逐步沉沦

手蹑脚走到门，轻

    轻开门，溜出去，反手关门。

    背靠着门板，季林大喘气。

    裤子上一片湿冷－－|已经浸透布料。他冲回自己房间，锁上门，脱下

    裤子，看着那一大片白色污渍。

    他做了什么？

    他给姜可下药，侵犯了她，舔了她的下体，甚至|门。

    季林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

    主卧里，姜可在门关上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早就醒了。

    在季林手指她道|时，药效已经消退大半，快感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但她没有动，没有睁眼，只是继续装睡。

    为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欲望，也许是对那根粗大茎|的幻

    想有了机会验证。

    她感觉到季林的手指在她道|里抽，感觉到他拇指按压|蒂，感觉到高

    来临时的痉挛。她也感觉到他时的颤抖，感觉到他舌舔舐下体的湿热，

    甚至感觉到他舔|门时的奇异触感。

    她全都知道。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姜可掀开被子，坐起身。

    下体还湿漉漉的，粘浸湿了内裤。她伸手探进去，手指摸到一片湿滑。

    道|处还在微微抽搐，高的余波未消。

    她走到镜子前，撩起睡裙。

    胸|有季林留下的红痕－－他吮吸时太用力。红肿，晕周围有

    淡淡的齿痕。

    姜可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浮起一种复杂的表－－羞耻，兴奋，罪恶，还

    有某种隐秘的满足。

    她回到床上，躺下。

    手指再次探下体，找到|蒂，开始揉搓。脑子里是季林的脸，是他粗大

    的茎|，是他舔舐自己时的湿热触感。

    姜可咬住被子，忍住呻吟。

    手指快速摩擦|蒂，另一根手指道|，模仿着季林的动作抽。粘

    大量涌出，湿润了整个手掌。

    她想象季林趴在自己双腿之间，舌舔过|唇的画面。

    想象他粗大的茎|自己，撑开道|的画面。

    想象他时，|灌满子宫|的画面。

    快感积累，迅速攀升。

    姜可加快手指速度，道|肌剧烈收缩。她咬紧被子，身体弓起，脚趾蜷

    缩。

    高来得猛烈。

    一强烈的快感从子宫|处炸开，沿着脊椎冲上大脑。她眼前发白，身体

    剧烈颤抖，道|痉挛着绞紧手指，粘涌而出。

    她喘息着，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然后，她慢慢平静下来。

    手指抽出，粘沾满手掌。她看着天花板，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水声－－

    季林在洗澡。

    姜可起身，走进卫生间，清洗身体。

    温水冲刷下体，冲走粘，冲走季林的唾，冲走一切痕迹。但她知道，有

    些东西已经改变，再也冲不走。

    她擦身体，换上净的内裤和睡衣。

    回到床上，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季林的脸，是他粗大的茎|，是他舔舐自己时的表。

    还有自己装睡时，那种隐秘的、罪恶的快感。

    姜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枕上有陆恒的气息－－他常用的洗发水味道。但此刻，这气息让她感到一

    种尖锐的愧疚。

    她背叛了陆恒。

    虽然不是自愿的，但她没有反抗，甚至享受了。

    姜可睁开眼睛，看着黑暗。

    隔壁的水声停了。公寓陷彻底的安静。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敲打着胸腔。

    也敲打着某种底线，某种她以为自己永远会坚守的底线。

    而现在，底线模糊了。

    姜可闭上眼睛，试图睡。

    但脑海里，季林的手指，季林的舌，季林粗大的茎|，反复出现。

    还有自己高时，咬住被子压抑的呻吟。

    她伸手，再次探睡裤。

    手指找到|蒂，轻轻揉搓。

    又一次。

    在黑暗中，在寂静中，在背叛的罪恶感中。

    她又一次，想着季林，到达了高。

    第四章：摊牌与沉沦

    周三晚上的空气里飘着雨后的湿气。

    姜可和季林对坐在餐桌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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