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小村

洗个手，休息一下，晚饭快好了。”

    “……好，”我有点意外。

    妈妈真的变了。

    以前我要是出门这么久回来，她肯定会问我去哪了，跟谁在一起，什么了，还会凑过来闻我身上有没有烟味酒味或者的味道。

    但现在，她什么都没问。

    我换了鞋，去洗手间洗手。

    洗手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点红晕，眼神也有点飘。

    ，一看就是刚完事的样儿。

    但妈妈居然没看出来？还是看出来了但没说？

    我洗完手，走出洗手间，看到妈妈已经回厨房了。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饭菜的香味。

    我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

    妈妈系着围裙，正在炒菜，动作娴熟，背影看起来很温柔。

    “妈，”我叫了一声。

    “嗯？”妈妈回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妈妈笑了：“哪里不一样了？”

    “……就是，不问我去哪了，也不闻我身上的味道了。”

    妈妈转过，继续炒菜：“你都长大了，妈总不能一直管着你吧。”

    “……哦。”

    “去客厅看电视吧，饭好了叫你。”

    “……嗯。”

    我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在放动画片，但我没心思看。

    我在想，妈妈是真的变了，还是装的？

    如果是装的，那她为什么装？

    如果不是装的，那她为什么突然变了？

    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索不想了。

    反正妈妈现在不烦我，对我来说是好事。

    我可以随便出去，不用担心妈妈盘问。

    ，想想就爽。

    我直接去了厨房。

    “妈，我帮你吧，”我说着，走到水池边。

    妈妈正在切土豆，抬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好啊，那你把青菜洗了。”

    “嗯。”

    我拿起篮子里的青菜，打开水龙，一根一根地洗。

    厨房里很热，灶台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妈妈切完土豆，又开始切。

    咚咚咚，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

    “今天去姑姑那儿，怎么样？”妈妈一边切一边问。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挺好的，姑姑给我泡了茶，聊了会儿天。”

    “哦，”妈妈点点，“你姑姑挺好的，就是太忙了，村里大小事都得她管。”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洗菜

    妈妈把切好的放进碗里，加了酱油料酒腌上，然后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洗的青菜。

    “洗得挺净，”她说。

    “那当然，”我有点得意。

    妈妈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长大了，会帮妈妈活了。”

    我也笑了。

    我们俩就这样一边做饭一边聊天，有说有笑的，气氛很好。

    但我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妈妈真的不管我那些事了吗？

    她真的没闻到我身上的香水味和味吗？

    还是她闻到了，但没说？

    想不明白。

    晚饭做好了，一家围坐在餐桌旁。

    妈妈做了四菜一汤：红烧、土豆丝、炒青菜、番茄炒蛋，还有一锅排骨汤。

    香味扑鼻。

    大姐林薇下来了，穿着家居服，发有点，看起来刚睡醒。

    二姐林雪也下班回来了，换了件简单的t恤和短裤，洗了澡，发湿漉漉的。

    妹妹林音也坐在桌边，拿着筷子等着开饭。

    “吃饭吧，”妈妈说。

    大家开始动筷子。

    我夹了一块红烧，肥而不腻，很好吃。

    “妈，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我说。

    “是啊，”大姐也附和，“比外卖好吃多了。”

    妈妈笑了：“喜欢吃就多吃点。”

    吃饭吃到一半，妈妈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说：“伟伟，妈妈好久没按摩了。”

    我愣了一下：“……啊？”

    “晚上妈去你卧室，你来给妈按一按，”妈妈说。

    我又愣了。

    大姐和二姐也抬起，看着妈妈。

    妹妹只顾着吃，没在意。

    “按摩？”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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