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小村

来，去浴室洗漱。

    浴室里还留着昨天晚上的味道，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淡淡的味。

    昨天妈在这里给我，还骑我身上，她里了。

    我看着马桶，就是昨天妈坐我身上那个位置。

    我摇摇，打开水龙洗脸刷牙。

    洗完脸，我照镜子，看到自己脸上还有妈的唇印——不对，是昨天她亲我额留下的吗？还是我幻想的？

    不管了。

    我回房间换衣服，穿了件白t恤灰短裤，然后下楼。

    楼下，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着灰色长裙围裙，绿色发盘着，d罩杯子在围裙里撑得鼓鼓的。

    “妈，”我走过去，“早上好。”

    “伟伟醒啦？”妈转过身，笑容温柔，“睡得好吗？”

    她看起来……很正常，跟平时一样温柔慈祥。

    我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但她眼神清澈，看不出昨晚那种病态的占有欲。

    “还行，”我说，“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她问，一边继续切菜。

    “没什么，”我摇摇，“妈，今天有没有什么事？”

    “今天啊，”妈想了想，“你小姨说下午让你去棋牌室帮忙搬点东西。还有，你二姐今天休息，说想带你去茶屋转转。”

    “茶屋？”我愣了一下，“昨天不是去过吗？”

    “昨天是去买饮料，今天何阿姨说想请你喝茶，”妈说，语气有点微妙，“她说……想谢谢你昨天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帮她泄欲？

    “哦，”我应了一声。

    “还有，”妈放下菜刀，转身看着我，“郑春梅上午可能会来。”

    我，郑阿姨要来？

    “她来嘛？”我有点紧张。

    “说是来给你送修好的校服，”妈说，眼神有点冷，“但我跟她说不用来了，我下午去拿。”

    “哦……”我松了气。

    妈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

    “伟伟，”她轻声说，“记住妈的话，不准再碰那些骚货，听到没有？”

    她的手很软，但语气不容置疑。

    “嗯，”我点点。

    “乖，”她笑了笑，回身继续切菜。

    我站在厨房门，看着妈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昨晚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做梦？

    如果是真的，妈现在这个正常的样子……是装的吗？

    这个家越来越奇怪了。

    我没多想，直接说：“那妈，我就去小姨那里帮忙了。”

    妈正在切菜，刀在菜板上嗒嗒嗒响，听到我这话，她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现在就去？”她转看我，“不吃早饭了？”

    “回来再吃吧，”我说，“反正还早。”

    妈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摸摸我的。

    “也好，你小姨那边可能确实需要手，”她说，“不过记得别待太久，中午回来吃饭。”

    “知道啦，”我应了一声，转身往门走。

    “伟伟，”妈又叫住我。

    “啊？”

    她走过来，帮我整了整t恤领子，又上下打量我几眼。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得有点过分，“别跟不认识的搭话，听到没有？”

    我，这话说得……我现在看村子里的都觉得不对劲。

    “嗯嗯，知道啦妈，”我点点，赶紧溜出门。

    早上七点多，太阳刚出来不久，空气还带着点凉意。村子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昨晚可能下过小雨。

    我朝棋牌室方向走，路过茶屋时，看到门关着，何阿姨应该还没开门。

    路过彩衣坊时，我特意加快脚步，生怕郑阿姨从里面冲出来抓我。

    郑阿姨昨晚在等我，我没去，她现在肯定气炸了。

    不管了，先去小姨那儿。

    棋牌室在村子东边，靠近学校那边，是一栋两层的老房子，门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休闲棋牌室”，字都褪色了。

    门开着，里面一烟味和酒味。

    我走进去，看到小姨林秋荷正趴在柜台上打哈欠。

    她穿着绿色碎花裙，绿色卷发糟糟的，d罩杯子压在柜台上，挤出一条的沟。

    “小姨，”我叫了一声。

    “哎呀，伟伟来啦，”她抬起，眼睛还有点肿，明显没睡醒，“这么早，你妈让你来的？”

    “嗯，说你要帮忙搬东西，”我说。

    “对对对，”她拍拍脑袋，“瞧我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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