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有催眠的我居然是绿帽

辞，\"但是帮你追那个生的事，我可以帮忙。\"

    林默脚步顿了一下。

    \"别瞎说。\"

    \"我没瞎说，我是认真的。\"林小鹿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哥你从小就什么都好，就是追生这件事不行，你太闷了，有话不敢说，有喜欢不敢表达。我同学都说，追要主动，你不主动，家怎么知道你喜欢她？\"

    \"……\"

    \"不过也没关系啦，慢慢来，你才大二，还早。\"林小鹿打了个哈欠，\"但是别太慢啊，慢了就被别抢走了。\"

    林默没接话。

    他脑子里转着苏浅浅的样子，转着她今天早上坐在他对面假装看书的样子，转着她嘴角那个了还没好的伤，转着她发消息说\"没事就是有点累\"的时候那个明显不对劲的语气。

    他知道她肯定遇到什么事了。但她不说，他也不能硬问。问了又能怎样？他一个穷学生，帮不了她什么，甚至连她遇到了什么都不清楚。

    公站到了。

    林默把他妹放下来，两个等着回家的那班公车。

    林小鹿靠在他身上，困得眼皮直打架，嘴里还在嘟囔：\"哥，你一定要幸福啊……\"

    \"什么七八糟的。\"

    \"我是说真的。\"林小鹿打了个哈欠，\"你要是追到那个生了，一定要请我吃饭。\"

    \"行行行，请你吃饭。\"

    \"去那个什么料店，刺身拼盘那个，我要吃三文鱼的。\"

    \"你怎么不去吃金子？\"

    \"吃金子太贵了，刺身拼盘就够了。\"林小鹿眯着眼睛笑，\"哥你最好了。\"

    公车来了，轰隆隆地停在站台边。两个上了车，找了个后排的双座坐下。林小鹿靠在他肩膀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林默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糟糟的。

    他想起苏浅浅朋友圈那张照片，想起她笑起来弯弯的眼睛，想起今天早上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知道她肯定有事瞒着他。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银色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焦虑。

    晚上八点多，林默躺在床上刷手机。

    他妈在客厅看电视剧，声音开得不大，但偶尔传进来的台词还是能听清几句。

    他爸在阳台上抽烟，烟味飘进来，呛得他打了两个嚏。

    他打开了和苏浅浅的聊天窗。

    她还是没回他今天下午发的消息。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从昨天傍晚开始，他发了\"吃饭了吗\"、\"要不要我请你去食堂吃顿好的\"、\"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早点休息\"、\"晚安\"，到今天早上发的\"早安，今天有空一起自习吗\"、中午发的\"中午吃什么了\"、\"你还好吗\"、下午发的\"我妹请我吃披萨，还不错，想起你可能也喜欢吃，下次请你\"。

    发了十几条，回了三条。

    第一条是\"吃了\"，第二条是\"谢谢\"，第三条是\"不用了\"。

    三条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

    他盯着那个\"不用了\"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三个字透着一子疏离，跟之前她回他的那些话不太一样。

    之前她虽然话也不多，但偶尔还会发个表包，或者多说两句，现在就只剩下冷冰冰的\"嗯\"、\"谢谢\"、\"不用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是他太烦了，惹她讨厌了？

    他把手机扣在胸，盯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他从小就看着那块水渍，形状像只歪嘴的兔子。

    林小鹿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趿拉着拖鞋，披着被子，活像个行走的幽灵。

    \"哥，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肯定在想那个生。\"林小鹿一坐在他床边，被子往他身上一裹，\"你跟我唠唠呗，她叫什么名字？\"

    \"……\"

    \"不用说名字，就说长什么样，哪个系的，多大。\"

    林默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简单说了几句。苏浅浅，大一新生，比他小一届，农村考来的，成绩挺好的，平时话不多但挺温柔的。

    林小鹿听完，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听起来是个好姑娘。\"

    \"嗯。\"

    \"那你为什么不追？\"

    \"……\"

    \"是不是怕被拒绝？\"

    林默没说话。

    林小鹿叹了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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