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有催眠的我居然是绿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店里其他客投来好奇的目光，服务员也朝这边看。萧亚轩浑然不觉，只是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

    真冷啊。

    冷得像……像被扔进了冰窖。

    ---

    林默走出茶店，拐进旁边一条更黑的小巷。

    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点开app。

    画面里，萧亚轩还站在茶店里，扶着桌子，哭得浑身发抖。

    镜很清晰，能清楚看见她脸上每一滴眼泪，看见她颤抖的肩膀，看见她绝望的眼神。

    真美啊。

    美得……让他硬了。

    他关掉app，把手机塞回袋。然后他沿着小巷继续往前走，走到尽，拐上大路。路灯很亮，车来车往，热闹得像白昼。

    他走到公车站，等车。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怎么接近那个新的猎物。

    学校里有三个公认的校花。赵晓雨已经废了，萧亚轩也废了，还剩一个，叫苏浅浅。

    苏浅浅跟赵晓雨和萧亚轩都不一样。

    她不是那种内向文静的类型，相反，她活泼，开朗，缘很好，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能歌善舞，长得也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笑起来有酒窝，发又长又直，像黑色的瀑布。

    这种生，通常很难搞。

    但越难搞，越有意思。

    林默要的，就是把这种高高在上的、光彩夺目的生，一点一点拉下来，拉进泥里，弄脏，弄烂，弄到她再也笑不出来。

    公车来了。林默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像万花筒里的图案。

    他开始计划。

    怎么接近苏浅浅？

    直接表白？太蠢了。

    制造偶遇？太刻意了。

    最好是有个合理的借，能让她主动接近他。

    林默想起下个月学校有文艺汇演，苏浅浅是负责。

    他记得去年文艺汇演，学生会在全校征集剧本，当时他随手投过一个，虽然没被选上，但苏浅浅给他回过一封邮件，说他的剧本很有想法，只是不太适合舞台表演。

    也许可以从这里手。

    他可以在原来的剧本基础上改一改，改成适合舞台的，然后主动找苏浅浅，说想再投一次。

    这样一来，就有了正当的理由接触。

    一来二去，混熟了，再找机会……

    林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构思剧本的节。要什么节呢？要能打动苏浅浅的，要能让她觉得他有才华的，要能让她对他产生好感的……

    有了。

    就写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

    一个堕落的孩，被一个温柔的男孩拯救，最后两个一起走向光明的未来。

    真老套啊。

    老套得……让想笑。

    但生就吃这套。

    尤其是苏浅浅这种，活在阳光里的生，最喜欢这种“拯救他”的戏码。

    公车到站了。林默下车，走回家。一路上，他脑子里都在构思那个剧本——物设定，节发展，台词对白，一点一点成形。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电脑，开始写。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像密集的鼓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写得很投，很专注，像个真正的创作者。

    写到半夜十二点，剧本初稿完成。他保存好文件，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

    苏浅浅。

    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真期待啊。

    期待把她弄到手的那一天。

    期待看她哭的样子。

    期待看她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样子。

    ---

    接下来的两周，林默把所有力都放在了剧本上。

    他反复修改，打磨细节，让节更动，让物更立体。

    他还特意去查了苏浅浅的喜好——她喜欢看本动漫，喜欢听轻音乐，喜欢读村上春树的小说。

    他在剧本里加了一些动漫梗，加了一些轻音乐的元素，还引用了几句村上春树的话。

    完美。

    周五下午，他把剧本打印出来，装订好，然后去学生会办公室找苏浅浅。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顶楼，很大，很，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杂物。

    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浅浅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

    她穿着校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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