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绣着

莓图案。她把它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站在那里,浑身赤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教室里完全暗下来。只有讲台上那台摄像机还亮着微弱的指示灯,红光一闪一闪,像魔鬼的眼睛。
老陈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

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

的皮肤,疼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真

。”老陈咧嘴笑,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

,“这儿还肿着呢,上周弄得?”
萧亚轩咬着嘴唇,不吭声。
老陈用力按了按伤

,萧亚轩疼得倒吸一

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疼?”老陈笑得更开心了,“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谁是你的主

。”
他松开她,转身对那三个男

说:
“哥几个,上吧。按老规矩,

着来。”
戴眼镜的男

第一个走上前。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那种斯文败类的笑。他伸手捏住萧亚轩的下

,强迫她抬起

。
“长得真好看。”他说,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念诗,“哭起来更好看。”
萧亚轩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男

低

,吻住她的嘴唇。
很用力,很粗

,舌

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在她

腔里搅动。
萧亚轩想躲,但下

被捏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的舌

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任由那

浓重的烟味和

臭灌进喉咙里,恶心得她

呕。
男

松开她的嘴唇,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伤

。
“这儿还伤着?”他问,手指轻轻按了按,“那我轻点。”
说是轻点,但动作一点都不轻。
他把她按在最近的一张课桌上,桌子冰凉,贴着赤

的背,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桌子边缘,腿被迫大张着,露出腿间那片红肿的伤

。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抹在她腿间。润滑剂很凉,刺激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放松。”男

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放松就不疼了。”
萧亚轩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

鬓角。
她能感觉到男

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能感觉到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被异物侵

的不适和疼痛。
然后,男

的东西抵了上来。
很硬,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着黏腻的

体,在她腿间那处伤

上来回摩擦,黏糊糊的

体蹭得到处都是。
萧亚轩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

里。
“要进来了。”男

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然后,狠狠地撞进去。
“啊——!”
萧亚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像濒死的野兽。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

被再次撕裂,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男

在她身体里动着,一下一下,又

又重。
课桌被他撞得哐哐作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萧亚轩瘫在桌子上,像块

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

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真疼啊。
疼得她想死。
男

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

滚烫的

体灌进她身体

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到你了。”他对身后的

说。
第二个男

走上前。
这是个壮汉,胳膊上纹着青龙,脸上带着那种痞气的笑。
他一把把萧亚轩从课桌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硌得她背生疼。
“地上爽。”壮汉咧嘴笑,分开她的腿,直接撞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粗

的侵

。
萧亚轩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了,渗出血珠。
她张着嘴,想惨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
壮汉在她身上动着,像打桩一样,又猛又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一片血痕。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像水

。
真恶心啊。
恶心得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壮汉动了很久,最后低吼一声,又是一

滚烫的

体灌进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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