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智的隐奸生活

早上刚见过。

    这些都是她脑子里已经算好的账。

    她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偏过看我：\"你家不是更近？\"

    \"我家冰箱空的。\"我撒了谎。

    \"哦。\"她没起疑，拉着我往公站走。

    我落后她半步，脸上挂着正常的表。

    我家近——确实近，走两条街就到。

    冰箱也不是空的。

    但那张沙发，那块地毯，茶几底下妹妹上次高时指甲在坐垫上抠出的一道小划痕——眼看不出来，但我自己知道。

    让书念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我做不到。

    ---

    她的身体很软，皮肤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泛着暖白色。

    叫的声音放开了叫，想叫就叫——这一点和妹妹完全不同，她没有需要憋回去的东西。

    高的时候整个缠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大腿夹住我的腰，感的内侧紧贴着我的胯骨，脚踝勾在我后背叉锁住，小腿肚贴着我的脊柱，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喊了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受了什么委屈。

    结束之后她枕在我胳膊上，眼睛闭着，呼吸还没平，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我也没说话，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那种皮发麻的紧绷感不在。

    那种每一秒都被拉成丝的窒息感不在。

    这里太安全了。

    安全的房间，安全的床，安全的时间段。

    安全到每一记抽送都像踩在平地上的水渍——滑是滑了，但一点都不烫。

    脑子里不知怎么的，闪过昨天沙发上妹妹咬嘴唇的样子——只闪了一帧，快得我来不及拦，然后那句话就从牙缝里漏了出去。

    \"……少了点什么。\"

    话一出，我整个瞬间醒了。我怎么说出来了？

    她睁开了眼。

    \"……什么？\"她从枕上支起上身，那双眼睛从高后的迷蒙转成了困惑，又慢慢转成某种小心翼翼的受伤。

    她不是那种会立刻哭出来的生——她只会安静地看着你，安静到你觉得还不如让她哭。

    \"少了点趣，\"我伸手把她拉回来，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上滑进发里，语气尽量放松，\"你的腿这么好看，不穿白丝可惜了。\"

    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抚——那双腿结实饱满，皮肤细得几乎挂不住手掌，指腹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一路滑到膝弯，又绕回来，在大腿内侧那片最的软上轻轻捏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一颤，肌在我指尖下跳了跳她愣了一拍。

    然后她把脸别过去，耳根从色转向红的速度眼可见。\"你、你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想你穿白丝。\"

    \"闭嘴！\"她一枕砸过来，力道不小，正中面门。

    我笑着接住了枕。

    心里长长地松了气——刚才那一秒里，悬崖边上走了一个来回。

    她红着脸把枕抱在怀里，下搁在枕上，露出的半张脸上眼角还余着一点刚才以为被嫌弃的委屈，嘴角却已经在枕后面悄悄往上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嘟囔了一句：\"白丝还没买……\"

    我愣了一下。

    \"看什么看——\"她瞪我一眼，把脸整个埋进枕里，声音被棉花闷得又软又糊，\"又不是说不穿……你先别笑！\"

    我忍不住了，笑了。她枕飞过来的同时，我已经重新把她按回了床上。

    我低看了一眼书念——她闭着眼，嘴角那点弧度终于稳住了，不再僵，是真的在笑。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刚才那个\"少了点什么\"只是我想看她穿白丝。

    我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她在半睡半醒间抓住了我的手指，攥得不紧，像在梦里也在确认这个东西还在。

    静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我胸没抬起来：\"你刚才说哪也不去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忍什么。\"

    \"哭。\"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很短，笑完就收了，像是觉得丢脸。

    安静了几秒，她又开，语气比刚才更轻，\"你还记得公园里我跟你说我做了个梦吗？不太好的那个。\"

    \"记得。你没说是什么。\"

    \"梦到你走了。\"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嘴边掂过才放出来，\"一个站台上，很多。你提着行李箱上车了，我喊你，你没回。然后火车开了，我一直追到站台尽，追不上。\"

    她的手指在我锁骨上停住了。

    \"醒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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