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牧师：我的精液能疗伤

池边，从镜子的碎片中看了一眼钟楼的方向。

    钟楼顶层窄窗里，圣光灯还亮着。

    “艾伦牧师。”

    圆脸随行牧师从侧门走出来。

    这次他没抱红袍，手里拿着一张折好的羊皮纸。

    他的表和昨天一样，公事公办，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的圣光波动仍然是d级。

    但艾伦现在能分清d级和伪装成d级的区别了。

    50%回路的感知度告诉他，这个的d级是真货。

    格雷格没有把假钥匙的事告诉他。

    他只是个跑腿的。

    “主教大让我把这个给你。明天午饭后的调职谈话需要你提前准备的材料清单。”

    艾伦接过羊皮纸，展开。是格雷格的亲笔。

    清单上列了三样东西：

    1. 个圣光回路自评报告。

    2. 三年内所有治愈记录副本。

    3. 调职意向教区前三选择及理由。

    看起来是一份正常的调职申请表。但艾伦注意到第三条下面有一行用极淡银墨写的小字，眼几乎看不见，圣光感知下却清晰无比：

    “建议第一志愿填写王都圣光修道院。那里有你该去的地方。”

    艾伦把羊皮纸折好，塞进牧师袍内袋。表没有任何变化。

    “替我转告主教大，明天午饭前我会准备好。”

    圆脸牧师点了一下，转身走了。

    艾伦继续蹲在圣水池边。手里的刷子一下一下刮着池沿上并不存在的污渍。他在等。

    蕾娜说今天傍晚会来。她昨晚从石屋离开时说“明天傍晚再过来”，没有说具体时间，但她的时间观念从来确。

    钟敲了六下。后院围墙外传来三声短促的猫叫。不是猫。是蕾娜。

    艾伦放下刷子，走到后院的杂物间。杂物间有一扇小窗通向教堂外墙的夹道，那里是暮色佣兵暗哨的视线死角。他把窗户推开半掌宽的缝隙。

    蕾娜蹲在夹道里，棕色短发上沾着灰白泥土，脸上划了一道浅子，已经结了痂。

    和上次来见他的狼狈不同，这次她身上没有新的大伤。

    但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急迫。

    “艾琳姐出事了。”

    艾伦的手指在窗沿上收紧。

    “公会下午派她的队伍去清理灰烬森林北偏东新裂开的一个裂隙。评级只有c，本来应该是轻松任务。但裂隙里藏了一只渊毒喉。渊毒喉是小型寄生体，b+级，它的攻击方式不是撕咬，是吐渊毒素气雾。莉兹的火墙封不住气雾，艾琳姐的脸和上半身被毒素正面中。”

    “她现在在哪。”

    “公会地下医疗室。莫里斯给她灌了两瓶高级解毒剂，没用。毒素已经渗她的圣光回路。”蕾娜顿了一下，声音压到极低，“常规治疗全部无效。莫里斯说毒素在侵蚀她的回路，一旦回路核心受损，她的冰系剑气会失控。”

    艾伦松开了窗沿。手指在木框上留下了四个浅印。

    “我现在过去。”

    “格雷格那边，”

    “就说冒险者公会急诊。他不是在观察我吗。让他看。”

    艾伦关上窗户，从杂物间出来，穿过侧门走进圣堂。圆脸牧师正在祭坛前整理圣烛，看到艾伦快步走来，抬起。

    “我去冒险者公会。急诊。”

    圆脸牧师犹豫了一下。他的嘴张开又合上，艾伦没等他回答。他已经推开教堂大门，走进傍晚的灰色天光里。

    冒险者公会地下医疗室在公会主楼下面一层，和黑市是反方向。

    这里不归盗贼公会管，是冒险者公会的官方医疗区。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药和血腥混合的气味，两侧各有三间用石墙隔开的独立病房。

    莉兹蹲在走廊尽病房的门，法杖横在膝盖上，火焰晶石暗了一大半。

    她的暗红色短发被汗水粘在额上，抬看到艾伦的时候眼眶红了一下。

    不是哭，是魔力透支导致的毛细血管裂。

    “莫里斯在里面。压不住了。”

    艾伦推开门。

    病房不大。

    一张铁架床，一个药柜，一张木桌，一盏圣光灯。

    艾琳躺在铁架床上。

    她没穿银色轻甲，只穿了一件灰色的紧身内衬。

    内衬从领到腹部被腐蚀出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是被毒素气雾中时灼穿的。

    下面的皮肤不是被撕裂或灼伤，而是覆盖着一层流动的暗紫色气态膜。

    艾伦在矿坑里见过渊诅咒，在蕾娜手臂上见过诅咒纹路，但这次不一样。

    毒素没有形成纹路，而是以气态形式飘浮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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