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死的边缘一直来回晃，晃多久都死不透。”他说话的速度很慢，咬字很清楚，像在给一个即将被做实验的小白鼠解释实验步骤。

    苏婉听到“咽气”两个字，脑浆像被搅拌机搅了一圈。

    她开始拼命挣扎，手臂在地毯上挥，指甲勾住地毯的短绒纤维用尽全力想把自己往后拖。

    但工作员在两侧按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腕，把她死死钉在地毯上。

    她的双腿蹬，白色芭蕾舞鞋的丝带蝴蝶结因为脚踝的剧烈扭动而散开了一边，丝袜包裹的脚趾透过薄如蝉翼的白丝能看清指甲盖的红色。

    “不要！不要打那个东西！放开我！”她的尖叫声在隔音海绵的房间里被吸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像被闷在枕底下发出来的一样沉闷。

    客没有理她的叫喊。

    他用酒棉擦过她另一侧颈动脉的皮肤——跟刚才唤醒药剂注的位置对称，在脖子的左边。

    针尖扎进血管时苏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被电击。

    冰蓝色的体开始缓慢推进血管，面在针筒里匀速下降。

    苏婉感觉到一刺骨的冰凉从脖子开始，沿着颈动脉的分支往脑子和心脏两个方向同时蔓延。

    那冰寒不是皮上冻的冷，是像有把一小片氮直接灌进血管里，顺着血循环往全身每一根毛细血管渗透。

    她的手指尖最先失去温觉，然后是小臂、上臂、肩膀。

    她的脚趾抽搐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脚掌的皮肤底下能清晰看到肌在不自主地跳动。

    然后是心脏——她的心脏在冰寒灌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外壁，那一泵的节奏被打了，她整个胸都闷了一下，呼吸骤停了整整三秒，然后心脏才开始以一种比正常心跳慢得多的节奏缓慢泵血。

    冰蓝色的体全部推进血管后，客把针管拔出来扔进旁边的医疗垃圾桶里，针管砸在不锈钢桶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苏婉瘫在地毯上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白色丝绸长裙在胸位置的布料因为被冷汗浸湿而贴在了房的弧线上，印出两颗的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但每一次心跳的间隔都比正常长了一倍——咚，咚，咚。

    缓慢低沉，像有拿着一面闷鼓在她胸腔处一下一下地敲。

    她的四肢末端开始发麻——不是那种压久了的麻，是皮的存在感正在缓慢消退的麻。

    客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影里。

    他从墙上的一个挂钩上取下一样东西，拿到灯的光圈下时苏婉才看清——那是一根粗麻绳。

    麻绳直径大约两厘米，纤维粗糙发黄，上面还有一些细碎的麻刺从拧绞的纹路里翘出来。

    客把麻绳绕在左手上，右手抓住绳开始打结。

    他的手法很熟练，手指翻动了几下就打出了第一个活套，然后把绳穿过活套又绕了两圈抽紧，打成了一个标准的绞刑结。

    绞刑结的环套大约有成年两只拳并在一起那么大，结是一坨硬邦邦的绳疙瘩，打磨得发亮的绳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拿着绞索走回苏婉面前，蹲下来。

    苏婉看到他手里那根打着绞刑结的麻绳，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不！不！你不能——”她用尽全力翻过身想爬走，手肘撑在地毯上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前蹭，白色长裙的裙摆被她蹭得翻卷到大腿上，露出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丝袜底下疯狂跳动的肌线条。暗纹骷髅图案在她大腿外侧的位置被灯光一照显现出来，小小的白色骨骼排列在透明的袜面上，像腿里面自己长出来的骨。

    客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势。

    她摔回地毯上时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眼前金星闪。

    客跨骑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她挥的两条手臂，把绞刑结的环套从她顶套了下去。

    粗糙的麻绳磨过她的耳朵、磨过她的颧骨、勒过她的下，最后环套落在她脖子上。

    他用右手抓住绳往后一拉，环套猛地收紧，麻绳勒进喉咙两侧的软里，绳结正好卡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

    苏婉的气管被从两侧压迫，呼吸道瞬间缩窄了三分之二，每一次吸气都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哨音——嘶——嘶——。

    她的双手从地毯上弹起来抓住脖子上的绳圈，指甲拼命扣进麻绳纤维里，但麻绳已经勒紧了，她的指腹只能摸到勒进里的绳纹和已经开始发烫的脖皮。

    “别急着死，药才刚打进去。”客把绳在她脖子上又多绕了一圈，然后把她双手扭到背后绑紧，用多余的绳尾在她手腕上打了几个死结。

    他从她身上站起来，拽了拽绳子确认绑得够紧，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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