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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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员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比之前那间医疗室大两倍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不锈钢检验台，台面被擦得锃亮，倒映着顶光灯管的白色条影。

    检验台旁边站着老金和那个中年医生，两正在核对一份检验清单。

    房间两侧的墙上装着几个金属器械架，架子上整齐地挂着各种测量工具——电子游标卡尺、皮脂厚度计、皮肤水分检测仪、敏感度测试笔，还有一些苏婉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上去躺着。”老金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苏婉把身上的病号服脱掉，赤脚踩在不锈钢台面旁边的防滑塑料脚垫上，然后爬上检验台，仰面躺下。

    她的背脊贴上冰凉的金属台面时，腹部的皮肤因为突然的温差刺激而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在同一瞬间硬了起来。

    医生走过来，先拿起一个手持式的皮肤水分检测仪，把仪器的探贴在她的大腿正面，仪器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几下，最后定格在一个数值上。

    他把数字述给旁边记录的工作员，然后在表格的相应栏里打了一个勾。

    接着是皮脂厚度测量——医生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她肚脐右侧两厘米处的一小片皮脂，用皮脂厚度计的夹夹住那片，夹合拢时苏婉的小腹肌轻轻抽了一下，仪器显示皮脂厚度刚好在标准范围内。

    然后是全身皮肤表面的目检，医生把她的身体从到脚翻看了一遍——抬起她的手臂检查腋下皮肤有没有色素沉淀，分开她的脚趾查看趾缝有没有脱皮或真菌感染，让她侧过身检查后背和缝的皮肤状态，最后让她张开双腿，用两根手指撑开裂检查道和尿道的外观。

    每一个检查项目通过后，工作员就在表格上打一个勾。

    全套检查做下来花了大概十五分钟，表格上的所有空白栏都被填满，每一项后面都打了勾。

    “身体指标全部达标。”工作员把表格递给老金。

    老金接过表格扫了一眼，从白大褂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下对讲按钮：“品质检验科通过，通知包装组准备接手。商品编号s-08。”

    几分钟后，检验室的另一扇门被推开，三个穿着蓝色无菌服的包装组工作员推进来一辆不锈钢推车。

    推车有两层，上层放着一个折叠整齐的巨大透明塑封袋，袋子叠在塑料托盘里，材质厚实，表面没有任何印刷图案；下层放着一台便携式工业抽气泵，泵体是黑色的，上面连着一根约两米长的波纹软管；推车侧面挂着一个工具箱，里面装着金属圆环、高强度密封条和一把手持式高温热风枪。

    三名包装工作员走上来，其中一绕到检验台侧面，从腰间的小型医疗器械包里取出一支针管。

    这支针管里的体是琥珀色的，比之前那支淡绿色的修复剂颜色更，质地更粘稠，摇晃时针管里的面像蜂蜜一样缓慢地晃。

    针管身上的标签印着黑色的小字：“度假死诱导剂。注后三秒内呼吸停止，心率和血压降至临床最低值，骨骼肌完全松弛，意识保持封锁状态。有效期至激活程序启动为止。”

    “假死剂按标准剂量注。”老金在旁边确认了一下针管上的刻度标记，然后对工作员点了点。

    工作员用酒棉在苏婉的颈侧颈动脉三角区擦了几下，手指按在她下颌角下方两指宽的皮肤上找准颈内动脉的位置，针尖斜面对准血管走向，准地刺颈动脉。

    琥珀色的体被缓慢推进血管，苏婉在针尖刺的一瞬间感觉到一冰凉的体从脖子侧面涌进大脑，像有一桶冰水从脖子底部灌上来，冲过喉咙和下再漫过顶。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她的眼皮就往下坠了。

    三秒之内，她的每一根骨骼肌同时失去了张力，手臂从检验台上滑下去悬在台面边缘，手指自然张开，手腕关节软塌塌地垂着。

    她的嘴唇慢慢合上，眼睫毛最后一次颤了颤，然后彻底静止。

    胸起伏消失了，肚子上不再有任何呼吸带来的起伏。

    她的皮肤因为血循环骤然减缓而开始微微泛白，体温从正常的三十六度五开始缓慢下降。

    她的大脑意识还醒着，还被锁定在这具已经不动的身体里——她能听到周围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能感觉到台面的冰凉，但她的身体不再听从任何神经指令，一动不动地躺在检验台上，像一具刚刚断气但还没僵硬的尸体。

    “假死状态确认，开始包装流程。”工作员把她垂在台面边缘的手臂抬起来放回身体两侧，然后两合力把她从检验台上抬起，平稳地放到旁边的不锈钢推车上。

    推车上层那个折叠好的透明塑封袋已经被提前展开铺平了，袋子长两米二、宽一米，材质是高密度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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