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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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着那张冰凉的卡片，拇指不由自主地按在条形码上。

    条形码的凸印触感粗糙，在指腹下形成细细的凹凸纹理。

    卡片边缘切得极锋利，压在我掌心的生命线上，像一把没有刀柄的刀刃。

    “药呢？”苏婉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

    她在被刚刚带进来之后就瘫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着桌腿。

    她抬看着克里斯，眼睛里因为等药太久而血丝密布，眼白已经变成了浑浊的黄色，瞳孔在眼眶里拼命地跳动着。

    她的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药呢药呢药呢”，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喉咙里开始夹进小狗般的呜鸣。

    克里斯把针管收回风衣内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

    “药？这家体验馆有更好的东西。”他转对老金使了个眼色，“你先带她去医疗室，那边那支中和药剂应该能搞定她的药瘾。我这边还有点事要代。”

    老金按了下墙上的对讲机，两个穿黑色t恤的工作员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的苏婉。

    苏婉被架起来的时候双脚离了地，两条腿在空中胡蹬踹，白色丝袜的袜尖因为挣扎而从脚趾上滑脱了一小截，露出几根涂着残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的拼命往克里斯的方向扭，脖子上的青筋得快要从皮肤下面跳出来。

    “药！你说了签了就给我药！主！主你别走！贱狗要药——！”声音在走廊里被越拖越远，最后被一扇滑动玻璃门隔绝得净净。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pvc卡片。

    卡片在我掌心里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我捏得越紧它就越往里硌。

    我的视线从走廊尽那扇已经关上的玻璃门挪回到手上的卡片，食指从条形码上滑到那行印刷的网址上，网址的每一个字母在我的视网膜上刻下印痕，但我一个字都不想看。

    克里斯从烟盒里又弹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双手在风衣袋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胶底摩擦声，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抬起右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以让我肩膀往下塌了半寸。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然后也不回地走向走廊那的铁门。

    铁门弹开又关上，克里斯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窄巷里。

    我转身走出了体验馆，手里的卡片边缘在我的掌心压出一道红色的凹痕。

    推开铁门的那一刻，阳光从巷子上方窄窄的天空缝隙里砸下来，刺痛了我的眼球。

    我眯起眼睛站了几秒，然后抬脚走进巷子里的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