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的眼睛在克里斯说到“卖掉”这个词的时候居然亮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她期待被卖掉，期待被带走，只要能给她那种药，她什么都愿意。

    我的手指摸索到身后的墙壁，指甲在墙纸上刮出几道浅痕。

    “第二，”克里斯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烟灰落在木地板上散成一片灰白色的碎屑，“你主动把她卖掉。极乐体验馆，听说过没？全国连锁的，专门做这种生意。你把她卖给体验馆，但你依然是她的主。你拥有她的所有权，体验馆帮你托管她，赚的钱还能给你分成。两个选择都能让她摆脱药瘾，就看你怎么选了。”

    他说完就靠在床柱上抽烟，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

    他确实不着急，因为床上那个正在疯狂挣扎的就是他最好的筹码。

    苏婉在听到第二个选择的时候，身体抽了一下，然后开始拼命朝克里斯的方向点。

    她的脖子因为用力而起青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第二个……选第二个……贱狗愿意被主卖掉……只要能给我药……”

    我看着妈妈那张因为戒断反应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我的牙齿咬得太紧太久了，颞下颌关节开始发酸发疼。

    我松开牙关，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第二个。”声音哑得像锣。

    克里斯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用拇指和中指夹着烟身，食指在烟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满意，是玩味——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选第二个，他只是想亲眼看着我说出来。

    克里斯把雪茄叼回嘴里，从风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走到床边三下割断了绑在床柱上的尼龙绳。

    苏婉的手脚从绳圈里松脱出来，手腕和脚踝上勒出的暗红色绳印在白色皮肤上触目惊心。

    她第一反应不是揉自己勒疼的手腕，而是翻身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然后四肢着地朝克里斯爬过去。

    她那双穿着烂白色中筒丝袜的腿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音，袜残存的蕾丝花边拖在地板上像两条被踩烂的白色毛虫。

    “药……求你了主……”她的手指抓住克里斯的裤脚，指节发白，指甲在灰色风衣的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哗哗声。

    克里斯低看了她一眼，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用烟轻轻烫了一下她伸过来的手指背。

    苏婉的手指猛地缩回去，发出一声母狗般的呜咽，但马上又伸了回来，比刚才伸得更急。

    克里斯笑了一声，“药在体验馆，想要就跟着走。”

    他转看向靠在门框上的我，抬了抬下示意我跟上。

    我撑着门框站直身体，肩膀被刚才那一推撞得还在隐隐发疼。

    我跟着他走下楼梯，苏婉手脚并用地从楼梯上爬下来，她的膝盖在每一级木台阶上磕出叩叩叩的闷声，脚上的白色丝袜袜尖已经被楼梯上的灰尘染成了灰色，袜底磨得起了密密麻麻的毛球。

    克里斯把苏婉塞进他那辆停在别墅门的黑色轿车的后座，然后让我坐在她旁边。

    苏婉一进车里就像一块磁铁一样朝前排的克里斯扑过去，双手从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扶手箱上方伸过去，想去够他的裤子拉链。

    我拽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后座上，她的双腿在皮质座椅上用力蹬踹，丝袜与皮革摩擦发出吱吱的刺耳声音。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剧烈动作而渗出一层薄汗，汗浸湿了丝袜的尼龙纤维，让原本不透明的白色丝袜变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青紫色的淤青和皮肤上密布的旧针孔疤痕。

    克里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一切，眼神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戏。他发动引擎，打了个方向盘，朝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车子在城市繁华商业步行街背后的一条窄巷里停了下来。

    这条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并排走，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褪色小广告，顶上横七竖八地拉着不知道通往哪里的电线。

    如果不是克里斯带路，我根本不会知道在这种地方藏着一家全国连锁的地下机构。

    巷子尽是一扇没有任何招牌的灰色铁门，门框上方只有一个伪装成消防通道标识的灯箱，灯箱最底下一行用极小的字印着“极乐体验馆——本城分店”。

    克里斯在铁门右侧的密码锁上按了六个数字，铁门咔嗒一声弹开了锁舌。

    他推门进去，里面是一条被光灯照得惨白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块黑色的指示牌，牌子上用白色字体标注着“接待大厅”“医疗室”“品质检验科”“货品存储区”。

    走廊尽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魁梧男，看到克里斯走进来，只是点了下就移开了目光。

    接待大厅出乎我意料的净，像一个普通公司的前台。

    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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