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盆腔都在抽搐。

    道里没有征兆地分泌出一大透明的水，沿着道流出，浸湿了白色丝袜的裆部布料。

    “药……给我药！”苏婉突然像疯了一样在床上挣扎起来。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用力蹬踹，大腿肌隔着白色丝袜鼓了起来，脚趾在袜尖里用力蜷缩，趾甲刮在尼龙布料的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上身拼命往上挺，肩胛骨从床垫上抬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去。

    她的双手松开了我的手，伸向空中胡抓舞，十根手指在空中弯曲着，指尖抓向空气里根本不存在的针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抽搐从腹部开始，腹壁的肌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整个肚子在睡衣下上下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肌痉挛而鼓起一圈圈的褶皱。

    然后抽搐蔓延到了她的四肢——手臂上的肱二肌和肱三肌替抽动，肘关节在抽搐中被拉直又折弯。

    她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得最厉害，内侧的收肌群在白色丝袜下能看到肌纤维快速跳动的廓，整条腿在床单上从伸直变成弯曲再甩直，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开始起毛，白色的尼龙料被磨出一片细密的毛绒。

    “妈！妈你别动！”我扑上去按住她的肩膀，但她的力气大得惊。

    她一把甩开了我的手，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三道血痕。

    她用全身的力量在床上翻滚，把被子全部踢到了床下，把枕扭成了一团。

    我毫无办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从床下拽出张医生走之前留下的那个急救箱，从里面翻出了一捆粗大的尼龙绳。

    我抖着手把绳子展开，先扑上去按住她挥的右手，把绳子绕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收紧，打了个外科结，然后把绳子另一端拴在床的铸铁柱子上。

    她的右手被固定住后，整个身体的挣扎都集中到了另一侧，她的左手抓向我的脸，我歪躲过，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她的左手也绑在了床柱上。

    尼龙绳勒在她手腕的皮肤上，每一次她用力挣扎，绳子就往里多陷进一毫米，在苍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勒痕，勒痕边缘的皮肤被磨了表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我转到床尾去绑她的脚。

    她的双腿踢蹬得几乎要把我踹下床，那双穿着白色中筒丝袜的腿在床单上激烈地翻滚，袜的蕾丝花边被扯得变形，菱形网格里的白色小花朵有几处已经裂开了子，白色的丝线从断裂的花纹里散出来挂在袜边缘。

    她的脚踝纤细，骨骼突出，我把尼龙绳绕过她右脚踝骨上方那截最细的部位，收紧绳子时能感觉到她的跟腱在丝袜下因为挣扎而绷得极紧。

    绳子勒进里，白色的尼龙料被勒出一道的凹槽，蕾丝花边的边缘在绳子的压迫下卷了起来。

    左脚同样被我绑好，绳子的另一端拴在床尾的两根铁柱上。

    她的双腿被拉直分开，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因为之前的剧烈摩擦已经大面积起毛，膝盖内侧的蕾丝花边被磨了将近一半。

    苏婉像一被困的野兽，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她的双手被绑在顶，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整个在床垫上形成一个大字形。

    她的腰腹上下挺动，阜隔着睡衣的下摆在空气中不断起伏。

    她的下体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能看到唇的廓在睡裤裆部的布料下肿胀凸起，每一次她挺腰，阜就会撞在空气里，然后塌下去，再挺起来。

    在床上拍打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我从急救箱里拿出了张医生留下的那盒镇定剂。

    我用酒棉擦了她的上臂外侧，针扎进三角肌，药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药效发作，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嘴角的唾流得更多了，双腿不再踢蹬，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蕾丝花边的残余部分贴在她大腿中段的皮肤上，跟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慢慢起伏。

    她的脚趾在袜尖里从蜷缩逐渐舒展开，五根脚趾隔着白丝的袜尖慢慢伸直。

    我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妈妈，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张医生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这种药物的成瘾极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清醒后，对药物的渴望可能会让她……发疯。”我现在亲眼看到了。

    我的手指从脸上滑下来，看着床上的妈妈，陷了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