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那根细小的东西,往我那个还在流着黑



的


一送。
“哧溜——”
毫无阻碍,甚至连边都没碰到,直接滑了进去。
刚才tyrone那根儿臂粗的巨根已经把我的

道彻底撑开了,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撑大的

袋。
老李

这根东西进来,简直就像是把一根筷子扔进了水缸里。
“

!怎么这么松?!”
老李

动了几下,眉

皱成了川字,一脸嫌弃地骂道,“刚才那黑鬼把你撑坯了吧?妈的,一点裹的感觉都没有,跟

空气似的!你这

是被坦克碾过吗?”
被一个扫厕所的老

嫌弃“松”,这对一个


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呜呜……对不起……是他太大了……”我羞耻地捂着脸,眼泪流了下来。
“妈的,好不容易开个洋荤,还是个被玩烂的二手货。”
老李

骂骂咧咧的,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他看着我那个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


,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黑泥的大手。
“既然松,老子就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根细小的


旁边,硬生生地

了进来!
“啊!——脏……”
我不怕疼,也不怕粗,但我怕脏。
那指甲缝里的黑泥直接刮擦着我敏感脆弱的

道内壁,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我浑身起

皮疙瘩。
“脏个

!你这

里刚才装了半斤黑

的

,比老子的手脏多了!”
老李

一边骂,一边用“


+两根手指”的组合,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动。
不得不说,这老

虽然恶心,但这招确实管用。
手指的骨节和那根细

一起挤进来,勉强填补了被黑

撑开的空隙。
粗糙的指纹和指甲刮过我的g点,带来一种变态的刺痛快感。
“啪!啪!啪!”
他侧着身子,疯狂地撞击着我的


。
那身脏得发亮的工装蹭在我娇

的皮肤上,像砂纸一样。
“叫啊!给黑

叫得那么

,给老子就不叫了?”
老李

一

掌扇在那个还渗着血的黑桃q纹身处。
“啊!……好舒服……李大爷……

死骚

了……爷爷的手指好厉害……”
我早已放弃了所有尊严。
我是校花,也是黑

的


,更是清洁工的泄欲工具。
我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那已经被

得麻木的肌

,试图去夹紧他那根细小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
老李

这辈子没

过这么高级的


,在我的主动迎合下,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呃——!出来了!全给你!”
随着一阵哆嗦,一

稀薄、带着老

臭味的


,

进了我那早已灌满了黑

浓

的子宫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

体在我的体内混合、搅拌。
老李

拔出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还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

水。
“嘿嘿,阮大校花,这滋味不错。以后要是那黑鬼不在,记得来工具间找我,爷爷帮你通通下水道。”
说完,他拿着手机,哼着小曲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讲台上,看着天花板。
下身一片狼藉,黑

的


、老

的


、还有纹身的血水混在一起。
我摸了摸


上的黑桃q,露出了一个绝望又


的笑容。
现在的我,连垃圾都不如了。
周五的晚自习,a大艺术楼的顶层琴房。
这里本该是流淌着肖邦和莫扎特的高雅殿堂,但自从我被tyrone彻底征服后,这里就成了黑

留学生专用的“


基地”。
孙娇娇拉着楚风的手,站在琴房厚重的隔音门外。
“楚风,你不是不信吗?你不是说她是冰清玉洁的

神吗?”
孙娇娇脸上挂着恶毒又兴奋的笑容,指了指门缝透出的一丝光亮,“你自己听听,里面是什么声音?”
楚风皱着眉,试图甩开孙娇娇的手:“娇娇,你别闹了。云儿说她在练琴,准备参加比赛……”
“练琴?呵,确实是在‘练’,不过练的是‘吹箫’吧!”
孙娇娇猛地推开了那扇并没有锁死的门。
“oh yeah… fuck that white bitch!”
“suck it! swallow it all!”
门开的瞬间,一

浓烈到令

作呕的雄

麝香味、


腥味和汗臭味,像

炸一样冲了出来。
并没有什么钢琴声。
宽敞的琴房中央,那架昂贵的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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