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去?那里可没有绅士,只有想把你

烂的公狗。”
“有什么不敢的?”我咬了咬嘴唇,感觉小腹一阵燥热。
“只要能让我爽,当母狗我也认了。”
甩掉司机和保镖比我想象中容易。
我跟家里说要去莎莎家过夜,讨论学校的课题。多么完美的借

。
上了莎莎的那辆保时捷,她一脚油门,带着我驶向了城市的

暗面。
车子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巷子

。
这里没有红毯,没有迎宾,只有闪烁着暧昧

色灯光的招牌——“夜色”。
刚下车,一

混合着廉价香烟、酒

、汗臭味,甚至还有呕吐物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味道真的很臭,和宴会厅里昂贵的香氛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我

吸了一

,因为这是堕落的味道,是那种不用穿内裤也不会有

觉得奇怪的味道。
“到了。”林莎莎挽着我的手,指了指那个黑乎乎的铁门,“阮大小姐,进了这个门,你可就不是什么豪门千金了。你就是块

,明白吗?”
我看着那个仿佛怪兽大嘴一样的门

,里面传来的重金属音乐震得我胸

发麻。
我伸手摸了摸裙子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的

水打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


上,难受得要命,也爽得要命。
“少废话。”我踩着那双价值一万二的水晶高跟鞋,像个要去登基的

王,又像个急着去卖

的婊子,一步跨进了那扇门。
“今晚,我就是来找

的。”
“夜色”里很吵,舞池里挤满了像蛆虫一样扭动的男

。
莎莎把我领到一个昏暗的卡座,那里坐着几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男

。
他们不像宴会上那些公子哥那样假惺惺地起身行礼,而是用一种看“新货”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

露的肩膀和大腿上扫

。
“龙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小姐。”
莎莎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跌进了一个充满烟臭味的怀抱里。
抱住我的男

叫阿彪,是这里的看场打手。
他没穿上衣,黝黑的胸膛上满是油腻的汗水,甚至还夹杂着几根卷曲的胸毛。
他比我那个只有书卷气的校

男朋友楚风强壮一百倍,也脏一百倍。
我喜欢楚风,可是我觉得他太温柔了,不能给我酣畅淋漓的


。
“呦,这皮

,

得能掐出水来啊。”
阿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个平时连风纪扣都要扣好的胸部上。
他的手劲很大,带着厚厚的老茧,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

趣内衣,狠狠地揉捏着我娇

的


。
“嗯……”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我那两颗从未被

触碰过的


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
“怎么?还没

就

叫了?”
阿彪嘿嘿一笑,满嘴的黄牙和烟臭味直冲我的鼻腔,“大小姐,听说你在学校是弹钢琴的?这双手挺金贵吧?”
他抓起我那双涂着法式指甲的纤细玉手,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塞进了他那条满是污渍的牛仔裤裆里。
隔着粗硬的布料,我摸到了一根热得发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一

浓烈的腥臊味。
“想吃吗?”阿彪狞笑着问。
我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脑子里闪过父亲那张威严的脸,闪过学校里教授赞许的目光。
然后,我跪了下去,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想吃……我想吃大


……”
阿彪显然没那个耐心在卡座里跟我调

。
他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我那条价值六位数的晚礼服裙摆,把我拖进了那个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
“嘭”的一声,隔间的门被踢上。
狭小的空间里,那种陈年尿垢和


发酵的味道更加浓烈。
我被他一把按在脏兮兮的马桶水箱上,冰冷的瓷砖激得我浑身一颤,但下身那条湿透的内裤却更加黏腻地贴在我的

缝上。
“这裙子挺贵吧?几万?”
阿彪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我身上那件真丝礼服。
“十八万……”我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阿彪那双大手猛地用力。
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这件我在

黎定做的高定礼服,像块

抹布一样被撕成了两半。
昂贵的丝绸碎片散落在满是尿渍的地板上,我那具几乎赤

的雪白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
“真他妈骚。”
阿彪看着我那对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

房,狠狠地吐了一

浓痰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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