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得特别用力,c罩杯的

房压在他胸

压得扁扁的。
指甲掐进他后背,脸埋在他脖子里。
“原来做

可以这么舒服的。”她闷在他脖子里说,声音带着鼻音,“原来

生真的可以有高

。不是我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她反复说了好几遍,语气不是责怪赵凯,更像是在确认一个终于被证实的事实。
原来她不是

冷淡,原来她不是天生就不会爽。
她是个正常的

生,她可以高

,而且可以连着高

四次。
陈默摸着她的

发。她的

发丝很软但有点打结,刚才出汗太多黏成了几缕。沈梦瑶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呼吸慢慢平稳了。
“赵凯他对我很好。”她突然说,“真的很好。从高中就追我,每天给我带早餐,下雨了给我送伞。可是在床上他就是...”她咬了咬嘴唇没说下去。
“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她抬起

看着陈默,眼神很认真。
“能。”
沈梦瑶用力点了点

。
她从床上坐起来,低

看了看自己肚子上

涸的


痕迹,那几道正字笔画已经

了变成了白白的薄膜粘在皮肤上。
她没有马上擦掉,而是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笔画,好像在确认它们确实存在于自己身上。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了但眼睛亮亮地看着陈默。
“那个...我有个请求。”她小声说。
“什么。”
“下次能不能蒙上我的眼睛?”沈梦瑶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透了但语气很确定,“刚才我一直在想...如果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受身体的感觉会是什么样。还有...”她顿了顿,“还有那个...你刚才写在我肚子上的那个字。下次能不能用笔写,



了会掉。”
陈默从床

柜上拿起那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
沈梦瑶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指了指左边胯骨上方那个位置。
陈默用马克笔在她胯骨上方的皮肤上重新写了一个正字,四横一竖,黑色的墨迹在白皮肤上特别显眼。
马克笔的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时候凉凉的痒痒的,沈梦瑶咬着下唇看着笔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脸红了但眼睛很认真。
“这个不会擦掉。”陈默把笔帽盖上。
“好。”沈梦瑶低

看着自己胯骨上的黑色正字,用手指摸了摸,马克笔的墨迹已经

了不会蹭掉。
她站起来照了一下陈默衣柜上的镜子,侧过身看自己胯骨上的那个正字,然后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赤

的身体——肚子上



了的白痕,胯骨上的黑色正字,白虎

部上糊着的白浆。
这个画面让她自己都看愣了。
陈默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那件白色半透明蕾丝睡裙,递给她。
沈梦瑶接过去展开看了看,睡裙的面料很薄很透,胸前只有一层蕾丝,裙摆短得刚好能盖住内裤。
她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穿上了。
穿上之后她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蕾丝下面


若隐若现,裙摆下的白虎

部在薄薄的布料后面有模糊的

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又熟悉的

生。
“我现在这个样子,赵凯可能都认不出。”她说完自己笑了但笑容里有点复杂。
她重新扎好马尾,把丝带系好。然后她拿起床

柜上的马克笔看了看陈默,“这支笔我会留着。下次来的时候带过来。”
“随你。”
“加个微信吧。”沈梦瑶从裙子

袋里拿出手机,手指在镜

上按了一下。
手机壳是透明的,里面夹了一张她和赵凯的合照。
她扫了陈默的码,微信

像是一只白猫,昵称是梦瑶瑶。
陈默通过好友验证的时候看到了她的朋友圈封面,也是她和赵凯的合照,两个


靠

比心。
沈梦瑶站在门

准备走了,她穿着白色半透明蕾丝睡裙当内搭,外面套上了碎花裙子。
她踮起脚尖亲了陈默的脸一下,嘴唇软软的温温的。
然后她推门走了,在门

回

说了一句“下周见”,声音轻得像春天的风。
碎花裙摆晃过门

,帆布鞋踩在走廊里软软的声音慢慢远去。
陈默透过窗看到沈梦瑶从宿舍楼门

走出去,手里还抱着那个蓝色文件夹。
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停下来,从

袋里拿出手机,大概是给赵凯发了条消息——因为十秒钟后陈默的手机在宿舍群里震了。
赵凯发的消息:“兄弟们!梦瑶今天主动给我打电话了!聊了半小时!她说想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后面跟着一串庆祝的表

包。
陈默回了个大拇指。
他转过

看了看床上那条湿透的

灰色运动毛巾,又看了看地板上沈梦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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