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点温和关切的儿子的表

。
她看完了。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东西。像是一个

在黑暗中摸到了一面她一直在找的墙壁,确认了自己还站在一个有边界的空间里。
谢谢你啊小墨。确实舒服多了。
那妈你去休息吧。
嗯。
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并得很紧。
走向卧室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两步。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停下来摸我的

。
卧室门关上了。
咔嗒。
锁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的身上留下来的沐浴后的体香和某种我已经非常熟悉的、从背心领

飘散出来的淡淡

息在空气中慢慢散去。
她今天在清醒的状态下让我的手指到达了她

房上弧面距离不到两指宽的位置。全程没有拒绝。全程闭着眼睛。
她闭眼的这个行为比任何言语上的拒绝或许可都更能说明问题。
拒绝是不需要闭眼的。
如果她真的觉得不舒服、真的想让我停下来,她会睁开眼睛看着我说出那句话。

在行使拒绝权的时候不需要回避对方的目光。
闭眼是因为她需要为正在发生的事

保留一个可以不面对的空间。
闭着眼睛,就不用去定义手指所在的位置是

房附近还是按摩区域。
闭着眼睛,就不用去解读我脸上有没有某种她害怕看到的表

。
闭着眼睛,就不用去承认她自己的身体正在对儿子的触碰产生一种完全不应该产生的反应。
她的闭眼不是拒绝,是一种允许事

发生的同时保护自己不用面对事

正在发生的机制。
和

夜里她的沉睡是同一种机制的

间版本。
在夜里,睡眠替她屏蔽了意识。在白天,闭眼替她屏蔽了认知。
结果是一样的:她的身体在接收一切。
明天我的手指会再向下移动一个指节的距离。
后天再向下一个。
不急。
门已经锁了。但她在清醒时为我打开了另一扇门。
这扇门不需要钥匙。
只需要她继续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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