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

肌肤光滑得几乎没有任何纹理上的阻力，防晒霜的凝胶在上面滑开时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嗯……有点凉。”她缩了一下肩。

    “一会儿就好了。”

    我的手掌从她右侧肩胛骨出发，沿着肩线推到肩，再从肩滑下来经过上臂外侧，然后折返回肩胛骨。

    来回三次，将这个区域均匀涂满之后，我换到左侧。

    动作和力度完全一样。

    标准的、无可挑剔的、一个孝顺儿子给妈妈涂防晒霜的手法。

    但从第二开始，我的手开始向中间靠拢了一点。

    指腹从肩胛骨滑向脊柱方向的时候，会“不经意”地探背心系带与皮肤之间的那条缝隙，指尖感受到系带底下被遮挡区域的肌肤温度比露部分低了一点，更细滑，带着一种被布料捂着的微微闷热的意。

    我的手顺着系带的方向往下滑，经过胸椎中段的时候，指腹碾过了她脊柱两侧那两条浅浅的竖沟，每碾过一节脊椎的小突起，她就会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似于舒适的哼声。

    “嗯……小墨你力道挺好的……”

    “高中军训学的。”我胡扯了一句。

    手掌继续下行。

    经过胸椎末端，到达腰椎区域。

    这里的皮肤比背部更加柔，也更加敏感。

    当我的掌心贴上那两个对称的腰窝时，她的腰身轻轻一缩，一片细密的皮疙瘩从我指尖接触的位置向四周扩散了出去。

    “痒……”她侧过脸半眯着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弯弯的，语气全是被挠到痒处时那种带着笑意的软糯。

    “别动，还没涂完。”

    我空出来的那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固定住，这个动作让我的四根手指恰好扣在她肋骨下方柔软的侧腰上，虎卡住了腰身最窄处的弧度。

    她的腰细得过分，我一只手几乎能覆盖住从脊柱到侧腹的全部宽度。

    涂防晒霜的那只手从腰窝继续向下，指尖越过了背心下沿的边界，进了露出在外的后腰区域。

    这一段皮肤完全没有衣物遮挡过，阳光直下来带着灼热的触感，我的指腹推着防晒从腰椎末端往下滑，滑到了短裤腰的位置。

    手指的前端已经探了短裤松紧带的上缘，碰到了腰带底下那条温度骤降的分界线。

    在这里我停了两秒。

    心跳很快。但手很稳。

    “后背涂好了。”我说，“腿要涂吗？”

    她趴着想了一下。“腿也帮妈涂一下吧，我自己涂总是涂不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帮妈递一下遥控器”一样自然。

    我重新挤了一坨防晒霜在手心。

    从她的小腿肚开始。

    小腿的线条匀称修长，肌量不多但形状流畅，从脚踝到膝盖背面是一条圆润平滑的弧线。

    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表面那层薄汗让指腹的滑动带上了一种黏腻的、湿热的摩擦感。

    我的手掌包裹着她小腿肚的弧度向上推，每一寸都感受到了她皮肤下面纤细的肌纤维和柔韧的筋膜在掌心下滑过的微妙触感。

    到了膝盖。膝盖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血管的走向，我的拇指无意间碾过那片区域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里痒。”声音比刚才更闷了一些，半埋在叠的手臂里。

    “马上好。”

    过了膝盖就是大腿。

    大腿和小腿的肌肤触感完全是两个世界。

    从膝盖上方开始，皮肤的温度忽然上升了一个梯度，柔软度也陡然增加，指腹按下去的时候不再是有弹的肌反馈，而是一种绵密松软的、像按进了温热的生面团里一样的陷感。

    白腻丰腴的腿在我掌下被推挤出一道微微的波，松手后慢慢回弹复位，留下一个短暂的浅色指痕。

    我把一条腿的大腿外侧和正面涂完，然后是另一条。这都是安全区域。

    涂完之后我没有收手。

    “大腿内侧也要涂的。”我说，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个位置皮肤最薄，晒伤了会脱皮。”更多彩

    “是吗？”她的脸侧着，桃花眼半阖着，声音带着阳光下犯困的慵懒，“那你涂吧。”

    她甚至微微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好让我的手能够伸进去。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

    就像她伸手拿杯子、翻身调整睡姿一样自然。

    在她的认知世界里，这只是方便儿子涂防晒霜的一个物理需要。

    她的腿分开的角度很小，大概只有一个拳宽，但这已经足够让一个全新的视觉通道在我面前打开。

    两条大腿内侧对合的那道柔软的缝隙从膝弯一直延伸向处，越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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