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东西,应该能调起少

的兴致,转身去取。
书桌旁的柜子打开又关闭,一根竹鞭被放在了书桌上。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眯着眼,一副看戏的样子望着桌上的少

。
定睛一看,儿时的记忆袭来,脖子后面的汗毛竖起,吓得少

用手遮住了双眼,脸朝下压向桌子,“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石墨以低劣的演技硬不认账。
“我想想,当时小小石墨是怎么说的?好像是……竹鞭被鸟叼去做巢了?”


的声音充满着威胁。
拿起竹鞭,滑过少

的背,吓得她立马挺直坐起。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还在这里,可能是鸟不喜欢,决定还回来吧……”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实在不知如何圆这个谎,扁着嘴,顺手把坐垫往地上一甩,跪了上去,抬起了手。
这条竹鞭是

娘之前用顺手的工具。
当这位小妈来了以后,两个

相亲相

地相处了快一年,实在装不下去乖巧了,不受管束的劣

开显露,陶影在侍

的帮助下,才发现这个制衡石墨的工具。
有一次,她实在不想在被打了,在关灯睡觉之后,蹑手蹑脚地想把竹鞭折断,奈何年纪小小,手无缚

之力。
为了折它,还被竹鞭打到了下

,疼得她掉眼泪。
最后气不过,把竹鞭藏进了书桌旁的柜子里。
因为竹鞭的颜色和柜子的颜色相近,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竹鞭的存在。
第二天,她又犯错时,陶影找不到竹鞭这个刑具,训斥则不了了之了。
当


问起竹鞭的去向时,她自作聪明地指着围墙外的大树说,看到大鸟把它叼走去筑巢了。
这个理由在小小石墨眼里特别合理,因为她经常在院子里看到小鸟衔枝筑巢,而这条竹子的受众只是大一点的鸟而已。
陶影被气得哭笑不得,知道是被石墨处理掉了,也没继续追击,转而跟主宅要了把戒尺,用来管教这位石墨小姐。
因为最后还是继续被戒尺打,石墨把藏竹鞭这件事

忘得一

二净,直到陶影再次把它寻回。
想起自己已经很多天没被打了,而小妈说过要训斥的内容太多,为了让小妈大发慈悲,从轻发落。
“我知道错了……打得轻点,这个很疼的。”石墨依然跪在垫子上,举着手,等待着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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