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与第七泳道高度相似?”
“承认。”
“是否承认稿件由你的账号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修改?”
“承认账号记录显示如此。”
“既然图像相似,账号也是你的,你凭什么认定自己没有造假?”
苏弥没有立刻回答。
她打开第一份证据。
“请同时展示仪器原始图像。”
屏幕分为两部分。
左侧是投稿稿件。
右侧是旧服务器恢复的原始文件。
原始文件中,第四泳道信号较弱,第七泳道则呈现清晰双条带。
二者完全不同。
“这是仪器在实验结束后自动生成的原始数据。”
“文件创建时间是五月二十六

下午四点十三分。”
“同期生成的校验值不可修改。”
苏弥调出第二页。
“这是投稿前第一版论文。”
“我提

给闻述白审阅的版本,使用的仍然是真实图像。”
“被替换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高曼问:“恢复文件会不会是后来伪造的?”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旧服务器采用增量备份。”
“每一次修改都会记录上一版本的校验值、设备编号和写

时间。”
“造假版本与原始版本的继承链没有断裂。”
“也就是说,我们不是凭空找到一份所谓原图。”
“而是沿着同一文件的历史版本,找到它被覆盖前的状态。”
律师将三方鉴定报告同步到主屏幕。
律师事务所。
科研诚信中心。
校外伦理委员会。
三方分别对同一批文件进行哈希校验。
结果完全一致。
校外技术专家确认:
“原始文件形成于投稿稿件之前。”
“现有证据可以排除事后恢复过程中重新生成原始图像的可能。”
会场第一次出现明显变化。
有

低

翻看之前的举报资料。
也有

在记录本上重新修改结论。
秦兆文忽然开

:
“即使原始数据真实,也不能证明许知夏本

没有替换投稿文件。”
“她可能先完成真实实验,再为了让结果更漂亮,主动修改图片。”
主持委员看向苏弥。
“你如何回应?”
“看管理员密钥。”
屏幕切换。
文件覆盖发生时,系统表面显示使用许知夏账号。
实际执行权限却来自实验室负责

级别的管理员密钥。
密钥登记

是闻述白。
报告厅里再次响起低声议论。
闻述白神

没有变化。
苏弥继续道:
“如果只看到这一层,所有怀疑都会指向闻述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也会让

认为,是他为了我修改了数据。”
“但管理员密钥的硬件认证记录显示,执行设备不是他的办公室终端。”
“而是一台已经转移至联合实验中心的共享测序工作站。”
设备转移表被展示出来。
八个月前,负责权限迁移的

是周恪。
所属团队,盛文远实验室。
紧接着,是离线备份密钥的创建记录。
周恪在迁移过程中生成过一枚违规副本。
这枚副本从未销毁。
凌晨两点十七分,它在盛文远团队名下的数据分析终端上被调用。
两点二十九分,同一网络区域又访问了匿名举报材料的临时存储目录。
“所以。”主持委员确认,“你的主张是,造假者来自闻述白的竞争团队?”
“准确地说,现有技术证据证明,造假

作使用了盛文远团队控制范围内的设备。”
苏弥没有过度推断。
“周恪承认自己参与文件覆盖。”
“但盛文远是否亲自指使,仍需结合资金、通信和证

记录调查。”
秦兆文冷笑一声。
“周恪现在失踪,录音又经过闻述白的手。”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联合制造证据?”
苏弥抬眼。
“所以我没有只提供录音。”
第三组证据出现。
匿名邮件的上传路径。
主实验楼药品储藏室的门禁记录。
许知夏收到营养

、咖啡和夜间加餐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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