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许知夏。
如今的美貌只是把他压抑多年的欲望放大。
不是替他的选择开脱。
他的衬衫被她解开两颗扣子。
闻述白握住她的手。
“知夏。”
“嗯?”
“不是因为你现在变得更漂亮。”
“我知道。”
“以前也想。”
“我也知道。”
他凝视着她。
“从你第一次在组会上和秦兆文争模型开始。”
那时许知夏还只是清秀安静。
脸上架着一副旧眼镜。
被质疑时紧张得指尖发白,却仍然将十九页实验记录铺满整张桌子,证明自己的模型没有错。
“后来呢?”苏弥问。
“后来你在实验室睡着。”
“后来你替我买胃药。”
“后来你明明害怕,还是在那晚锁了门。”
闻述白低下

,额

抵着她。
“每一次都想。”
“为什么忍?”
“因为我是你的导师。”
“现在也是。”
“所以今晚以后,我会提

解除师生关系申请。”
苏弥看着他。
“因为和我上床?”
“不。”
闻述白声音低沉。
“因为我已经无法保证,自己对你的所有决定都不受私

感

影响。”
“您早就受影响了。”
“是。”
他终于承认。
“只是我以前不肯面对。”
苏弥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重新吻住他。
后面的亲密没有失控到粗

。
闻述白始终记得她怀孕。
每一次继续以前,都会停下来确认。
苏弥最初还会回答。
后来被问得烦了,直接咬了他一下。
“您以前没有这么多问题。”
闻述白吻着她的指尖。
“以前没有孩子。”
“有孩子也不代表我是玻璃做的。”
“我知道。”
心声却固执得可怕。
【她就是会碎。】
【所有危险都必须排除。】
苏弥听见了,却没有在这时与他争论。
今晚他们可以暂时只是两个相互渴望的成年

。
明天醒来,那些没有解决的问题仍然存在。
他们拥抱、接吻,在反复确认中重新越过那条已经断裂许久的界线。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
月光落在床尾。
闻述白始终没有关门。
也没有拿回那张黑色权限卡。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她不是被留在这里。
是主动让他留下。
夜里两点,苏弥靠在他怀里,疲惫得几乎不想睁眼。
闻述白替她掖好被角。
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停了许久,最终没有落下。
“为什么不碰?”苏弥问。
“你没有说可以。”
她睁开眼。
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现在可以。”
闻述白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里什么都摸不到。
孩子才六周。
没有胎动,也没有明显变化。
可男

的手掌像触碰到某种极其珍贵又脆弱的东西,许久不敢移动。
“它还好吗?”他问。
“您看过的检查报告比我多。”
“报告是数据。”
“那您想听什么?”
闻述白沉默片刻。
“想听你说,它还在。”
苏弥望着他。
“还在。”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
【她和孩子都在。】
【就在我怀里。】
【把门锁上。】
【让这一晚永远不要结束。】
欲望之后,占有并没有消失。
反而因为真正拥有过,而变得更加清晰。
闻述白闭上眼,主动将手收了回去。
苏弥问:“又在克制什么?”
“我想锁门。”
“您可以锁卧室门。”
“不是这一扇。”
她明白了。
他想锁住的是整栋楼。
校园。
她未来能够去往的所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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