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

起伏加大,那颗饱满的

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我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我离她更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具体的味道:

汁的甜腥味,汗水的微咸,还有她洗发水的柠檬香气。
我的

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顶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但我现在顾不上了。
“孩子是我的。我查过了。结扎失败了。”
她看着我,眼眶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那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先是眼白泛起血丝,然后眼睑开始泛红,最后整个眼眶都染上了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上下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还在拍着孩子的背,但动作已经机械了,只是重复着那个上下拍抚的动作,孩子的哭声渐渐弱下去,转为抽噎。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孩子是我的。沈望是我的儿子。”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它们钉进她的骨血里。
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瞬间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在下

处汇聚,然后滴落。
一滴泪落在孩子的额

上,孩子又哭了起来。
她抱着孩子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那是从身体

处发出的颤抖,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连带着她怀里的小小身躯也在抖。
她的哭声压抑着,从喉咙

处挤出来,像受伤的动物发出的呜咽。
孩子的哭声和她哭声混在一起,两种声音

织,撕扯着客厅的空气。
童安和果果放下画笔跑过来,两个孩子的脸上都写着困惑和不安,他们站在那里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若蹲了下来,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放开怀里的沈望,只是用另一只手把果果搂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童安。
她的眼泪还在流,滴在果果的

发上,滴在沈望的小脸上。
她一个

抱不了三个孩子——沈望在左臂弯里,果果被右臂圈着,童安站在她面前,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妈妈不哭。妈妈是高兴的。”她开

说话,声音哽咽,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果果的

发,这个动作让她左侧的

房完全

露在我眼前——那颗沉甸甸的、还在泌

的

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下垂,

尖依然挺立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

汁。

汁的香味在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
果果抬起小手,用肥短的手指擦她脸上的泪。“妈妈高兴为什么要哭?”孩子问,稚

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因为高兴得太多了,装不下了。”沈若说完这句,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果果的

发里,肩膀剧烈地耸动。
她的身体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伤的母兽,死死护着自己的幼崽。
围裙下的家居服因为姿势而紧绷,勾勒出她后背的曲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她的

部因为蹲姿而紧绷,裤料绷在圆润的曲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痛苦,也在诉说释然。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膝盖触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滴泪的轨迹,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咸涩,能看到她脖颈处跳动的脉搏。
沈望在我们中间,小小的,皱


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看母亲,又看看我,小嘴一瘪一瘪的。
我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哭。让她哭个够。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时间在这个空间里失去了意义——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转为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抬起

,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几缕

发被泪水粘在脸颊上。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释然,有委屈,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种

不见底的疲惫。
“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她开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没说话。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怎么办。如果你不要他了怎么办。如果我们真的离婚了怎么办。”她每说一句,眼泪就滚落一颗,“我半夜醒来,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就会想,这个孩子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可能一辈子都要被

指指点点。我想到这些,就睡不着,就抱着他哭。”
她低下

,看着怀里的沈望,手指轻轻抚摸孩子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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