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下产生了本能反应——这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她开始轻微地挣扎,幅度很小,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象征

的抗拒。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摆脱我按在她腰眼的手。
“别……我自己可以……”声音细若蚊蚋,底气全无。
“你自己擦不

,也按不到这些地方。”我没有理会她微弱地拒绝,手上的动作甚至更加


。
毛巾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床上,我的手掌直接隔着那层湿棉布,贴上了她的腰侧肌肤。
布料全湿后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任何触感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去。
我双手环住她的腰,从侧面向内揉按,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肋下至腋下那条模糊的边界线。
腋下是极其私密和敏感的区域。
当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薄棉布料,轻轻搔刮过她腋窝边缘的软

时,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

几乎弹跳起来。
但我的手臂牢牢环着她,将她固定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她的手臂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夹紧,反而将我的手指更

地困在了她腋下的布料褶皱里。
那里的肌肤温热、

湿,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触感无比清晰。
“别……那里不行……”她终于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抖得厉害,身体扭动得更明显了,试图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将那个过于私密的区域从我指下拯救出去。
“怎么了?怕痒?”我问,语气很平常,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我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在她腋下那片柔软、温热、汗津津的肌肤上停留下来,不再是搔刮,而是变成了轻柔的、带着某种抚慰意味的摩挲。
这种摩挲,比直接的搔弄更具有侵略

,因为它更持久,更暧昧,更不容忽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手指的每一个微小动作,指腹的纹路,指尖的温度,施加的压力。
那片区域平时被严密地保护在衣服和手臂之下,极少

露,也极少被触碰,如今却在这样一个

境下,被我以一种“关怀”的名义细细探索。
她的扭动和挣扎在我手臂的禁锢下收效甚微,反而让身体与我产生了更多的摩擦和接触。
湿透的睡裙布料随着她的动作,与她的肌肤、与我的手掌之间,发出细微的、令

脸红心跳的摩擦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腋下的温度在急剧升高,那里细腻的皮肤上甚至沁出了更多细汗,与我手指接触时,产生一种微妙的黏腻感。
她的呼吸彻底

了节奏,胸

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湿睡裙,能看到她胸前柔软

廓的晃动。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无比僵硬,却又因为生理上无法压抑的反应和持续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强行唤醒的、违背她意志的敏感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长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几缕,眼尾也泛着湿润的红。
“放松,”我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能感受到那里惊

的热度,“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今天累了一天了。”
这话虚伪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讽刺,但在此刻的逻辑里却无比合理。
我是她的丈夫,她在孕早期,

绪不稳,身体疲惫,我自然要“照顾”她。
至于照顾的方式、幅度、以及在她敏感地带流连不去的手指,都可以被解释为“过于尽心”而已。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只是将

颅垂得更低,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像是鸵鸟一样逃避现实。
她放弃了抵抗,这种放弃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屈辱的默许。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个任

摆布的、失去了生气的娃娃,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的手指终于慢慢离开了那片湿热的腋下区域,顺着她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下。
手臂内侧的肌肤同样细腻,几乎没有任何防御。
我的手指如同巡视领地一般,缓慢地抚过她上臂内侧、肘弯,最后落在她的小臂上,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那里脉搏跳动得飞快、剧烈,像一只被困的、拼命扑腾的小鸟。
我没有放开她,而是就着这个环抱的姿势,开始处理她的下半身。
我让她稍微坐直一些,然后我的手往下,来到了她的膝盖。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我的膝盖却早已顶在了床沿,将她双腿分开了一个很小的、无法合拢的角度。
“腿上也沾了水吧?不擦

,寒气从脚底

,对身体不好。”我给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然后伸手,隔着睡裙的裙摆,握住了她的一条小腿。
睡裙的裙摆本就及膝,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往上撩起了一截,露出她光洁的膝盖和小半截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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