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注意我。”她不是在埋怨,是陈述。
像一个

在说“今天下雨了”,不需要对方回答“我看到了”,只是告诉你一下。
她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床

柜上。
“老公。”
“嗯。”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
我看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没有。你每天都不一样。但每天都是你。”
她愣了一下,笑了。那笑很短很轻,像一片刚落下来的、还没决定要落在哪里的、被风吹着跑的叶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她关了灯,躺下来,面朝天花板。
被子轻轻落在身上时带起细微的气流,黑暗中布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凉凉的,指节有些僵硬,像在寒冬里握了很久冰冷的金属。
她的掌心湿冷,有细微的汗意,但手指尖却冰凉得发颤。
我慢慢将她的整只手包裹在掌心里,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她的手背,沿着掌骨一根一根地滑过,触到她无名指根部的婚戒,金属带着她的体温,微微发暖。
“沈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见她喉间细微的吞咽声,听见她胸腔里心跳从平稳渐渐加快,咚、咚、咚,像隔着棉被传来的遥远鼓点。
路灯的光从窗帘没有拉严的那道缝隙漏进来,斜斜的一道,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出她侧脸的

廓,睫毛的

影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她的眉

微微皱着,眉心有一道很浅的竖纹,那是她思考时、挣扎时、想说又不能说时会出现的纹路。
被子里,她的腿动了一下,膝盖屈起来,又慢慢伸直,脚背绷直又放松,脚趾蜷缩着抵在床单上。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她说“睡一觉就好了”的时候,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像琴弦将断未断时最后的震动。
我的手从她的手背滑上去,抚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浅蓝色的静脉在路灯微光下隐约可见。
我的指尖按在她腕骨突出的位置,轻轻打圈,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更快了,一下一下顶着我指腹。
她的小臂肌

绷紧了,却又强迫自己放松,那种克制带来的细微颤抖沿着手臂传递到我掌心。
“嗯。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睡吧。”
我说着,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我的另一只手从自己身侧抬起,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侧。
她穿着那件白色棉质睡裙,布料柔软单薄,我的手一放上去就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
她瘦了,方远说得没错。
手掌下的腰比以前纤细了不少,肋骨下缘的凹陷更

了,胯骨的形状隔着睡裙和被子都能清晰感知。
我掌心贴着她的侧腰,慢慢向下滑动,滑到她

部上缘的弧线。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屏住了几秒,才缓缓重新开始。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路灯的光影里像两把细密的小扇子,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

影。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刻意拉长了节奏,模仿沉睡时的平稳。
但我知道她没睡着。
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微微蜷着,指尖抵在我掌心,微微用力,像一个

在抓着什么东西,怕松开就会掉。
那力道时紧时松,泄露着她内心的翻涌。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桂花树的影子在窗外晃着,夜风吹过光秃秃的枝条,它们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路灯把那些枝桠的剪影投在米白色的窗帘上,像一幅用炭笔画的、还没画完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的画——凌

的线条

错纠缠,找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
我的手还搭在她腰


界处,掌心渐渐有了温度,透过睡裙的棉质布料,熨帖着她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皮肤的温度,比手要暖一些,但依然带着凉意。
我的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移动,用最轻的力道,沿着她

部的弧线描摹,从侧腰下滑到

峰最高点,再滑向大腿外侧。
睡裙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皱,在她皮肤上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她的呼吸节奏

了。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我能听出来——吸气时稍稍急促了半分,吐气时尾音有细微的颤抖。
她的腿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是下意识的,膝盖向内侧并拢,大腿肌

收紧。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向上滑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