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坐着,腿并拢着,膝盖抵在一起,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被往上牵了一些,露出大腿中段——再往上,是布料重新覆盖的

影区,那片

影一直延伸进两腿

叠处的幽

地带。
我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得太久,她察觉到了,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拉一拉睡裙,就任由我看着。
这是一种沉默的邀请,或者说,是一种沉默的证明——证明她的身体对我没有秘密,证明她不怕我看,不怕我审视,不怕我用目光一寸一寸地丈量她每一寸肌肤上可能存在的瑕疵或诱惑。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背,让胸前那两点凸起更明显地顶起布料,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进我眼睛里。
“李瀚,你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洗完澡后的松弛感,像浸泡过温水的丝绸,柔软地缠上来。
“什么?”
我问,声音有点

。
我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睛还停留在她胸前那片被水渍浸

的布料上——那片

色正在慢慢扩大,从锁骨往下,蔓延到

沟上方,像一朵在白色棉布上缓慢绽放的灰色的花,花瓣边缘晕染出

湿的、暧昧的边界。
花心就是她左胸


的位置,布料在那里形成一个微凹的皱褶,皱褶中心那点暗色格外

,像等待被手指捻开的花蕊。
“你在怕什么?”
她问,同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肩上湿透的发丝。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

被扯动,往一侧滑开了一点,露出右肩整个圆润的肩

和一小段锁骨的弧线。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洗完澡后特有的淡

色,尤其是肩膀和胸前那片区域,像是被热气蒸透了,毛细血管微微扩张,透出健康的、活生生的血色。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层皮肤下面的温度——一定比我手心的温度高,因为刚离开热水不久,毛孔还在舒张着,散发着湿润的热气,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味道,是

净的汗味、沐浴露的桂花香、还有一点点


私处洗

的淡淡药

气——她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每次都会用。
我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她胸前移到她脸上。
她的脸颊也泛着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

循环加快后的生理

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垂,把她那颗小小的耳垂染成半透明的玛瑙色。
耳垂上没有耳

,她不喜欢戴首饰,说硌得慌,睡觉不舒服。
但我知道她耳垂很敏感,上次我吮吻那里时,她整个

都在我怀里抖。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又有一滴水从发梢滴下,这次直接滴在她右胸正上方的布料上,啪地一声轻响,那块布料瞬间被浸透,紧紧贴住

晕上缘的皮肤,透出底下

晕边缘模糊的淡褐色边界。
她的


在那层湿布下明显地硬挺起来了,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凸点顶着布料,形成一个清晰的、尖尖的突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在怕我选的这个

,有一天忽然变成另一个

。”
我终于说,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最

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共振。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移过她被睡裙包裹的平坦小腹,移过她并拢的双腿间那片柔软的凹陷——睡裙的棉质布料在那里形成几道自然的褶皱,最

的褶皱正对着


最私密的部位,布料因为她的坐姿而被微微撑开,形成一个隐约的三角形

影区。
我知道那片

影里藏着什么:她的小

,此刻应该还是湿润的——不是

欲的湿润,是洗澡时水流冲洗过的湿润,

唇的褶皱可能还沾着没擦

的水珠,

毛是修剪过的,她喜欢保持整洁,只留浅浅一层柔软蜷曲的毛发覆盖在

阜上,像初春

地上刚冒

的

芽。
她没有说话,沉默地坐着,任由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然后她抬起手,慢慢地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某种仪式:她先用左手捏住毛巾一角,轻轻一扯,湿润的毛巾从她肩上滑落,带走了肩上最后一点遮蔽。
她的整个右肩和右臂完全

露在空气中,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

露感。
毛巾被她捏在手里,湿漉漉的一团,她低

看着它,用双手将它展开,然后开始叠——对,叠毛巾,在这个时刻,在我刚刚说出那句充满恐惧的话之后,她开始认真地叠一条毛巾。
她的手指很细,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

净,指尖因为长时间泡水微微发白起皱。
她叠得很仔细,先把毛巾对折,抚平,再对折,再抚平,每一个折痕都压得整整齐齐,仿佛这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在叠的过程中,她的睡裙领

因为动作而不断开合,我从那个开合的角度,能瞥见她

房侧面的弧线——圆润、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房的底部沉甸甸地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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