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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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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接扎手术(加料)(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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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睡前故事里出来,从我每一次蹲下来帮他们系鞋带、每一次蹲下来跟他们平视、每一次蹲下来把他们抱起来举过顶的动作里出来。他们出来了,就不会回去了。”

    她的眼泪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李瀚,我不会说‘谢谢你’。因为谢谢你太轻了。我也不会说‘我你’。因为你也知道,不用说了。我就说一句——你疼不疼?”

    “不疼。”

    “麻药过了会疼的。”

    “那到时候你再问我。”

    走廊的灯灭了,我们站了一会儿灯又亮了。

    墙上的挂钟还在走,滴答滴答的。

    她在数那些滴答声,每一声都跨过了一步,从过去走到现在,从伤痛走向愈合。

    第二天早上童安在餐桌上喝牛,喝得满嘴白胡子。

    他抬起看着沈若问了一句没没尾的话。

    “妈妈,爸爸昨天去医院了,他生病了吗?”沈若看了我一眼。

    “爸爸没生病。爸爸去做了一个小手术,为了让我们的家更好。”“什么手术?”童安嘴里含着牛含混不清地问。“你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童安皱了一下眉,“大总是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已经四岁了。四岁很大了。”

    果果在旁边认真地点。她四岁了,也很大了。

    我蹲下来把童安嘴角的牛擦掉,指腹在他柔软的小嘴唇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孩子皮肤特有的温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把果果辫子上歪掉的蝴蝶结扶正,蓝色的缎带在她细软的发上打了个小小的结。

    站起身时,手术部位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麻药退去的后遗症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像有什么细小的钩子在腹沟处轻轻牵扯。更多彩

    我站直身子,看着沈若。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晨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浅灰色的家居服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那件家居服是去年冬天我给她买的,棉质的,并不修身,甚至有些宽大,但此刻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布料被拉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背脊的弧线,以及腰部向下延伸至部的曲线。

    她的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滑出来,垂在脖颈上。

    那个脖颈我吻过无数次,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舔舐会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溏心的蛋黄在白色的盘子里微微晃动,像一只还没睁开的眼睛,也像昨夜她在暖黄色灯光下、挂满泪水的、湿润的瞳孔。

    盘沿上沾着一点油星,亮晶晶的。

    她把盘子放在我面前,然后转过身来,抬起手用掌心贴了贴我的脸。

    她的手心里有煎蛋的温热,有早晨厨房的烟火气,还有昨夜泪水涸后留下的那一点点几不可察的涩意。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让手掌停留在我的脸颊上,拇指指腹顺着我的颧骨廓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上薄薄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给孩子洗衣做饭留下的痕迹。

    然后她踮起脚尖,嘴唇凑了上来。

    起初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印在脸颊上,就像过去几千个早晨里她做过的无数次一样。

    但这次不同。

    她的嘴唇在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停留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张开,湿润了下唇,然后贴着我的脸颊轻轻滑动。

    我闻到她唇上有薄荷牙膏的清香,还有煎蛋的油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一样的体味。

    她的呼吸在我的耳廓和鬓角,温热而湿。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半秒,然后变得急促。

    手术后的不适感在这一刻退到意识的边缘,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感知取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更用力了些,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腹沟处的酸胀,但那酸胀里混了一种异样的痒——不是伤在痒,是更的地方,是那根刚刚被切断、现在还包裹在纱布下的输管所在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的、却带着某种解脱感的悸动。

    沈若的嘴唇离开了我的脸颊,但没有退开。

    她的额抵着我的额,我们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碰。

    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我能看清她瞳孔处细微的纹路,看清她睫毛上残留的、昨夜泪水的微光。

    她的眼神很,像一井,而此刻井底正燃烧着两簇小小的、温暖的火焰。

    “还疼吗?”她低声问,嘴唇几乎擦着我的嘴唇说话。

    “还好。”我的声音有点哑。

    “撒谎。”她的气息在我的唇上,“你刚才站起来的时候,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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