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布料很薄，我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肩带的痕迹——黑色的，细细的一条，压在肩膀上。

    她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弧度我太熟悉了，熟悉到能闭着眼睛描摹出每一寸曲线。

    大概正隔着两层布料挺立着，因为天气微凉，也因为紧张。

    “进来吧，帮我把饺子包完。”她侧身让出一条道，那动作让她的腰线在围裙下猛地收紧。

    围裙系带在她后腰打了个蝴蝶结，带子很长，垂下来，在她部下摆晃动着。

    她的部把家居服撑出饱满的弧度，布料被绷得平滑，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两瓣浑圆的团向相反方向微微分开又合拢。

    我的喉咙发，不自觉地咽了唾沫。

    狭窄的楼道空间让我必须挨着她挤过去。

    我的肩膀擦过她的肩膀，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

    我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胸侧边——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片温热的柔软，还有底下硬挺的尖。

    她明显也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退开。

    那一瞬间的温度换让我的茎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开始缓慢地充血、变硬。

    厨房确实不大。

    两个站在里面刚刚好——好到如果我要去拿碗，就必须从她身后紧紧贴着挤过去；如果我转身，我的胸就会几乎撞上她的后背；如果我低，我的呼吸就会直接在她顶的发旋上。

    这个空间的设计者一定没想过会有两个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男站在这里，没想过他们会闻着彼此身上的味道，听着彼此呼吸的节奏，感受着那种看不见的、黏稠的张力像蜘蛛网一样把两个越缠越紧。

    灶台上摆着饺子皮、馅、一碗水。

    面板上洒了面，白白的一层，像刚下过雪的地面——但这层雪被我们的体温烤得温热。

    沈若开始擀皮，动作熟练，手腕一转一压，一张圆得完美的饺子皮就出现了。

    我负责包，但我的手指不听话。

    馅总是放得太多或太少，捏出来的饺子要么胖得站不住，要么瘦得可怜。

    她擀得很快，我包得很慢。

    她擀好一张，就放在面板一角，等攒够一小摞才递给我。

    那些饺子皮在她手下有生命似的旋转、延展，变成一个个完美的圆。

    我能看见她擀皮时手臂肌的线条——小臂内侧那根筋会随着按压的动作绷紧又放松，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净，没有涂任何东西，透着健康的色。

    这双手曾经抚摸过我的脸、我的背、我身体的每一寸。

    这双手曾经抓紧过床单，也曾抓紧过我的发。

    面板上的饺子皮越摞越高，像一座白色的小塔。

    她不催我，只是默默地继续擀，继续摞。

    有时候她会停一下，用沾满面的手背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露在我眼前——颈部的曲线优美得让想咬一，皮肤白得像瓷器，我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耳垂上有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耳，是我们在一起时我陪她去打的。

    那天她疼得眼泪汪汪，却坚持要打，说这是成年的标志。

    “你包得不好看。”她忽然说，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几乎算得上亲昵的嫌弃。

    “能吃就行。”我的声音有点哑，我得清清喉咙才能继续说下去。

    “不好看影响食欲。”她没看我，继续擀着皮，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是一个我熟悉的弧度——当她觉得某件事很幼稚但又很可时，就会这样笑。

    “那你包。”我把一个包得歪歪扭扭的饺子放在面板上。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擀面杖递过来。“你擀，我包。”

    我接过擀面杖。

    那根木棍还带着她手掌的温度，温热的，像有生命似的烫着我的掌心。

    我开始试着擀，但显然我没有这种天赋——第一张皮是方形的，边长还不一样；第二张是三角形的，角度歪斜；第三张勉强算圆，但厚得像烧饼。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包饺子。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动——她在忍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急促了些，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更明显。

    我又擀了几个，每一次都是灾难。

    面飞得到处都是，我的手上、围裙上、灶台上，白茫茫一片。

    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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