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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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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次争吵(加料)(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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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叶子,伸出手接了过去。

    她把自己手里那片叶子递给童安。

    换了,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不客气”,没有说任何话。

    两个孩子就在那片金黄色的银杏林里,用两片叶子完成了一次不需要翻译的易。

    风把他们换的叶子吹得沙沙响,像它们在被两个认真阅读。

    沈若笑了一下,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地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我们在银杏林边的长椅上坐下了。

    隔着一个拳的距离,不远不近。

    两个孩子在树林里跑来跑去,童安的笑声和果果偶尔的笑声织在一起,像两个不同声部的乐器在即兴合奏,没有谱子,但好听。

    “果果今天笑了好几次,”沈若看着果果,语气里有欣慰也有一点点复杂的、像一个在说“你看,她也可以这样的”的东西,“上周回去以后,她问我,那个哥哥还会来吗?我说会。她又问我,那个叔叔还会来吗?我说会。她问什么时候会。我说下周。她从那天就开始等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这个词对果果来说是什么,但对沈若来说,它更重。

    她知道什么叫等,知道等一个从国外回来,等到的是“我不回来了”的消息。

    她也知道什么叫不等,不等一个不回来的,自己一个把孩子生下来、养大、送进幼儿园。

    她的等和不等,都是一个完成的。

    没有观众,没有掌声,没有在她等的时候陪她,也没有在她不等的时候夸她勇敢。

    “你呢?”我问。

    不是“你在等吗”,是“你呢”。

    两个字的问句,省略了谓语和宾语,省略了所有的修饰和铺垫。

    只有主语。

    主语就是全部的问题——你呢,你在想什么,你希望什么,你害怕什么。

    沈若看着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看了一会儿。

    “我不想结婚。”停了一下,好像在斟酌下一句话要不要说,“我不想办婚礼,不想穿婚纱,不想敬酒,不想被所有看着说我愿意。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我穿了婚纱,摆了酒席,请了所有。该散的还是散了。第二次,我不想再演一遍。”

    她笑了,不是苦笑,是一种很淡的、像茶冷了之后那种不烫嘴但还有味道的笑。

    “那你想要什么?”我问。

    他没有回答,看着果果在笑,笑得辫子上的蝴蝶结一颤一颤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一个了。不是不想一个过子,是不想一个扛所有的事。扛了太久了,累了。想有个在旁边,不用帮我扛,就是在我扛不动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在’。”

    她的声音很轻,差点就被风盖过了。

    风把银杏叶吹起来,从她身后飘过,金色的、小小的、像一群在赶路的蝴蝶。

    “我在。”我说。

    不是“我会在”,是“我在”。

    现在时,不是将来时。

    我不承诺以后,我承诺现在。

    现在,此刻,这棵银杏树下,这片金色的风里,我在。

    她转过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风把她的发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没有去拨,就那么让它贴着。

    远处,果果摔倒了。

    不是大哭的那种摔,是膝盖磕在地上、整个趴下去、愣了那么两三秒的那种摔。

    沈若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到果果身边蹲下来。

    果果没有哭,两手撑着地面,自己爬起来了。

    她低看了看膝盖,裤子上沾了泥,了一个小,没有流血。

    她把嘴瘪了一下下,很快收住了。

    沈若没有说“没事没事不疼不疼”,只是检查了一下膝盖,吹了吹,把裤子上的泥拍了拍,站起来,伸出手。果果握住了她的手。

    果果牵着沈若的手,走回长椅旁边,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从袋里掏出那片童安给她的银杏叶,举到我面前。

    “叔叔,送给你。”她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接过来,那片叶子已经被她的手心捂热了,叶片上有一个小小的,大概是被她的指甲戳的。

    的边缘已经了,卷起来,像一个小小的、在微笑的嘴。

    “谢谢果果。”我说。

    她点了一下,跑回去找童安了。

    沈若看着果果跑远的背影,那个背影小小的,蓝色的外套在金黄色的银杏林里像一小片移动的天空。

    “李瀚,你有没有发现,你今天没有问‘她呢’?”

    我愣了一下。她说的“她”,是黄润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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