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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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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空杯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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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以后,童安问了我一个星期的“阿姨还会来吗”。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每天早上醒来问,从幼儿园回来问,睡觉之前问。

    问的时候他在做不同的事——穿衣服、吃饭、搭积木、刷牙、盖被子。

    他的表也是不同的——期待的、失落的、好奇的、困倦的、快要睡着的。

    但问题是一样的,七个字,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标点符号都是同一个——问号。

    那个问号挂在他每一个句子的尾上,像一只小小的、钩子朝上的、不知道在钓什么鱼的鱼钩。

    我每次都说“会的”。

    他每次听完就不再追问了,大概觉得“会的”是一个确定的答案,是一个像明天太阳会升起来一样不需要怀疑的事实。

    他不知道“会的”是一个跟“格不合”一样好用的词。

    它不保证任何事,它只是一张贴在门上的、写着“暂无此户”的纸条。

    一个多月后,他没有再问。

    他发现那个“会的”后面跟着的东西一直没有出现,就不问了。

    一个三岁的孩子学会了一件事——不问比问好,不问就不会失望,不问就不会在每一次门铃响起的时候竖起耳朵,不问就不用在一张陌生的脸上反复确认“是不是她”。

    这是他在三岁这一年学会的、最重要的、没有任何教他的东西。

    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做早餐,送他上幼儿园,上班,下班,接他,做晚饭,洗澡,讲故事,哄睡。

    然后我一个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有声音,手机放在茶几上不亮,窗外的路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在那些不亮不灭的缝隙里坐着,像一个不存在于任何时间刻度里的。

    茶几上那两只杯子还在。更多彩

    灰蓝色的和灰色的,并排站在饮水机旁边,像两个退了休的、没有地方去的老同事,每天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早”而是“你还在啊”。https://m.ltxs520?Net com?com

    我每天倒水的时候都会看到它们,有时候用灰蓝色的那只,有时候用灰色的那只,用哪只看心,没有规律,不需要规律。

    有一天晚上童安睡了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端着那杯水——今天用的是灰色的那只,杯壁上那只尾卷成问号的猫看着我。

    它的眼睛是黑色的,圆圆的,亮亮的,像两颗黑豆。

    它的尾卷成的问号在问我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它从被印上这只杯子的第一天就在问,但从来没有回答过。

    你去哪了?

    杯子里没有声音。

    窗外的路灯把桂花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光秃秃的枝条,一根一根的,像一幅用炭笔画的、还没画完的、画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的画。

    春天快来了,但桂花树还没有发芽。

    它在等,等一场雨,等一阵风,等地下的温度升到它愿意醒过来的刻度。

    在那之前,它只是一堆看起来像死了但实际上只是还没决定要活的树枝。

    方远发了消息过来,问我周末有没有安排,说想带他老婆来家里坐坐。

    他老婆叫林念,比他小四岁,在会计事务所上班,是个话不多但笑起来很好看的。

    我跟她见过几次,每次见面她都是坐在方远旁边,听我们聊天,偶尔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在点子上。

    “来呗。”我回。

    方远回了一个“行”,然后又说:“她要来不?”

    这个“她”说的是谁,我们俩都清楚。

    方远不常提她,提的时候都用“她”代替,好像她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能随便念出来的、像咒语一样的东西。

    “不来。”我回。

    “她好久没联系你了?”

    “上次来看孩子是一个多月前。”

    方远发了一个省略号。

    那六个点里有很多意思——他大概想说“她是不是放弃了”,想说“那你还等什么”,想说“你就不能往前走走”。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发了六个点,像六颗被扔进井里的、一直没听到回声的石。

    周六,方远和林念来了。

    林念带来了一盒自己烤的曲奇饼,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袋系着一个色的蝴蝶结。

    童安很高兴,抱着那盒饼不撒手,连拆都不舍得拆,好像拆开了蝴蝶结就死了,那个漂亮的、色的、像一只蝴蝶一样停在塑料袋上的结就再也回不来了。

    方远坐在沙发上,端起那只灰蓝色的杯子——他每次来都用这只,他已经默认这只杯子是他的了。

    他喝了一水,看着那只杯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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