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用手握住,会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大”。
现在它却像一具刑具,一具证明我还活着、还有欲望、还能被刺激的刑具,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戳在方远的视线里,戳在这个散发着她的洗发水味道的浴室里。
方远抬眼看我。
从下往上看,他的眼睛被热水打湿的刘海遮住了一半,但另一半里的眼神我看清了——那不是欲望,不是

色,是一种更

、更暗、更接近于……愤怒的东西。
一种对某种东西感到愤怒,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它还存在、还没有彻底消失的愤怒。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

茎。
不是刚才那种快速的撸动,是很慢的,从根部开始,一路往上,掌心紧贴着柱身,让沐浴露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个褶皱上。
他到


的时候停了一下,大拇指按在马眼上,用力往下一压——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刺激,马眼被迫张开,先走

混着沐浴露的泡沫从里面被挤出来,变成一种黏腻的、白色的浆

,顺着他的大拇指往下流。
“这里也要洗

净。”他说,声音很轻。然后他低下

,张开了嘴。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即使在他握住我的时候,即使在他顶着我


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
但那温热的、湿润的、比热水还要烫的触感已经包裹住了


。
他的嘴唇很软,舌

很灵活,在


上打转,舔过冠状沟,舔过系带,最后舌尖抵住了马眼,往里轻轻地钻。
那是一种极其细腻的刺激,比手指更直接,比手掌更


,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


、最后一点生命全部吸出来。
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手扶住了墙壁,瓷砖冰凉,但比不上我身体的烫。
方远没有停,他整个含住了


,然后开始往下吞。
那是一种缓慢的、一寸一寸的

侵,嘴唇紧贴着柱身,喉咙张开,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那个黑暗的、温热的


里。
到根部的时候,他的鼻尖抵住了我的小腹,嘴唇紧贴着

毛,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喉。他给我做

喉。
我闭上了眼睛。
热水还在往下浇,打在他的

发上,打在他的肩膀上,打在我们

合的地方。
水流冲过他的嘴唇和我的

茎连接的缝隙,带着泡沫,带着唾

,带着那些透明的、黏稠的

体,一起往下流,流进他的衣领,流到地上,汇

下水道。
我听见了声音——水声,喘息声,还有那种湿滑的、

体摩擦的咕啾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反复地榨取、吸吮、吞咽。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着我的

囊,继续揉捏,另一只手绕到了我的


后面,手指再次探进了那条缝隙。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挤了进去,直接碰到了那个紧闭的


。
那里因为热水的冲刷已经变得湿润,但还不够湿润。
他的中指顶在那里,旋转着,按压着,像是在找一个能够进去的缝隙。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声音被我的

茎堵住,变得含糊不清。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指甲刮过那里的褶皱,带来一阵刺痛。
我咬住了嘴唇,咬得更

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身体在抗拒,在紧绷,但另一部分——那一部分被快感侵蚀、被温水浸泡、被强迫唤醒的部分,却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打开。
他的手指挤进去了。
不是整个手指,是指尖的那一节,挤开那个紧致的、从未被

侵过的环状肌

,挤进了一个更

的、更热的、更紧的内部。
那感觉很奇怪——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被打开的、被侵

的、被填满的钝感。
就像你身上有一个

,你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直到有

把手指伸进去,告诉你,这里也可以被填满。
方远开始动了。
嘴在上下吞吐,手指在前后抽

。
两处同时被侵犯,两处同时被刺激。
快感从两个点辐

开来,一路往上,冲进大脑,把里面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那些关于离婚的、关于她的、关于孩子的、关于这三天里每一分钟每一秒的黑暗——全部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

的、只需要被填满和被释放的快感。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一下,两下,三下,把

茎更

地塞进他的喉咙里。
他也没有反抗,反而张得更开,吞咽得更

,喉咙的收紧带来一阵一阵的、有节奏的挤压,让


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他的手指也在加速,在我的后

里进出,指节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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