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到我怀里孩子的呼吸都变了节奏,从小婴儿那种短促快速的呼吸,变成了更

更沉的睡眠模式。
久到茶几上那盘西瓜表面析出的水分都已经开始蒸发,留下暗红色的、皱缩的果

。
久到墙上挂钟的分针悄无声息地挪动了整整三格——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她在做什么?
最开始,她应该是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撑在冰凉的陶瓷边缘,低着

,让滚烫的眼泪和冰冷的水流一起冲刷那张花了妆的脸。
睫毛膏、眼线

、

底

混合着泪水,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污浊的沟壑,再被水龙

粗

地冲走,流

下水道,消失不见,就像她过去几个月的虚假生活。
她会用颤抖的手指去抠那些顽固的化妆品残留,指甲刮过脆弱的眼睑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会一遍又一遍地掬水泼脸,直到脸上的皮肤因为过度摩擦而刺痛发红。
然后,她会开始脱衣服。
不是平时那种从容的、带着几分娇慵的脱衣方式。
而是机械的、带着自厌

绪的撕扯。
手指摸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那颗

致的、珍珠母贝材质的纽扣,是我们度蜜月时在威尼斯买的。
她的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也许一秒,也可能更久,感受着那光滑冰凉的触感,然后用力一扯——线崩断了,扣子弹飞出去,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滚落到某个角落。
第二颗,第三颗……她不再尝试解扣子,只是用蛮力拉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种崩裂。
衬衫的肩线被扯开,袖笼被撕

,她像蜕皮一样,把身上那件沾满了客厅灰尘、泪水、还有她自身冷汗的衬衫从肩膀上剥下来,扔在地上。
接着是内衣。
那件蕾丝边的、浅肤色文胸,是我去年送她的生

礼物,她说舒服,一直穿着。
背后的搭扣对她此刻颤抖的手来说是个挑战。
第一次,手指滑脱了。
第二次,勉强勾住,却解不开。
她低低地咒骂了一声,不是对我的,是对她自己无能的愤怒。
第三次,她放弃了,直接把手绕到背后,捏住文胸的侧边,用力向上扯——更多的线崩裂声,钢圈扭曲变形,柔软的罩杯被

力地从她胸前剥离开来。
她的

房,那对因为哺

而比婚前更加丰满、

晕颜色变

、顶端挺立着

褐色


的

房,就这样

露在卫生间

湿冰冷的空气里。


因为突然的冷意和刚刚经历的巨大

绪波动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端微微收缩。
她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只是低

看着它们,看着因为怀孕和哺

而出现的、淡银色的妊娠纹,从

根向下延伸,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些纹路记录着另一个

的存在——孩子,那个她此刻最怕失去的小生命,也是她背叛的铁证之一。
她的手,那双刚刚还抱着孩子、还撑着地板、还在他的

茎上抚摸过的手,此刻抬起来,复上了自己的左

。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指尖陷



,指腹按压着

晕的边缘,然后,大拇指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度,重重碾过那颗凸起的


。
“呃……”更多

彩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闷哼,被水声掩盖了大半。
不是快感,是疼痛,是尖锐的、清晰的、让她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疼痛。


被粗

对待后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似乎更

了一些。
她没有停,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复上右

,同样用力地揉捏、挤压,仿佛想通过折磨这具背叛了我的身体,来获得某种扭曲的赎罪感。


在她指缝间变形,从丰满的半球被压成扁平的、不规则的形状,

晕被拉扯,


被反复搓捻。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是因为

欲,而是一种混杂着痛苦、羞耻和自我厌恶的生理反应。
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

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痉挛。
她就这样站在哗啦啦的水流旁,赤

着上半身,双手残酷地蹂躏着自己的双

,直到那一片皮肤都因为粗

的对待而泛红、发热,


更是红肿到近乎疼痛的敏感。
然后,她的手慢慢下滑,掠过起伏的肋骨,停在平坦(相对于产前)但仍有些柔软松弛的小腹上。
那里的皮肤也布满了更明显的妊娠纹,像

涸河床的裂纹。
她的手掌贴上去,缓缓抚摸,感受着皮肤下子宫的位置——那个曾经孕育了孩子、也暂时阻隔了她和陈屿实质

器官

合的地方。
她的指尖在小腹最下端、那片浓密

毛的边缘处流连。
现在,她开始脱下半身的衣物。
裙子,那条她今天特意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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