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她。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警告也许救了她和孩子，但也把我们最后一点温存的机会都掐断了。

    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而我则把更多力投工作，用忙碌来逃避那种压抑的气氛。

    然后她就在孕妈群里，遇到了那个叫“屿”的男。

    黑暗中，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舌的温度，还有那天她嘴里淡淡的柑橘味。

    但很快，那回忆的温度就被现实冰冷的触感覆盖——取而代之的，是她今天在月子中心里，对电话那的说的那句“我也想你”。

    她想谁？

    想那个在楼下等着的男？想他抚摸她刚生产完的身体？想他用嘴唇亲吻她剖腹产的伤？想他安慰她“没关系，等你好一点我们再试”？

    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是生理的，而是心理的——一种被背叛、被愚弄、被当傻子耍的恶心，混合着对自己的厌恶。

    我厌恶自己那天为什么没能忍住，为什么要把在她的孕肚上。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给，却在她不该要的时候给了。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看清，才明白，才意识到这段婚姻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烂到了根里。

    我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腿都麻了，脊椎都僵了，眼睛在黑暗里适应得能看清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的细节。

    然后我才直起身，没有开灯，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慢慢走进客厅。

    月光照在那张沙发上——五个月前我们站在旁边的墙壁那里做过，而现在，也许那个男也在这张沙发上坐过，摸过她因为哺而更加丰满的房，吻过她产后还有些虚弱的嘴唇。

    我走到沙发前，俯身拿起那件她留下的针织衫。

    布料很软，带着她的体温余味和淡淡的香——哺期的身上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混合着汁的甜腥和汗水的微咸。

    我把脸埋进布料里，吸了一。

    那个味道让我硬了。

    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黏腻的先走，打湿了内裤。

    我唾弃自己身体的反应，唾弃这种时候还能因为她的气味而兴奋。

    但我没有停下来——我坐到沙发上，解开裤子拉链，把胀痛的茎掏出来。

    右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

    左手还抓着那件针织衫，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是她今天在月子中心那张虚伪的脸，而是五个月前，她被压在墙上，仰着脸承受我的亲吻和撞击时，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欲的眼睛。

    她的嘴唇有多软，舌有多湿，房有多沉，道有多紧，高时收缩得有多厉害——这些细节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即使现在想起来，依旧能让我浑身燥热。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碾过下方的敏感带，指尖抠进马眼小小的凹陷里。

    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让我皮发麻，呼吸粗重。

    我想象着现在是她在给我，跪在我腿间，用那张说过“我也想你”的嘴，含住我硬得发痛的茎。

    她的舌会舔过的每一道沟壑，会含进去，直到喉咙，让我的顶端抵在她柔软的喉壁上。

    她会仰起脸看我，眼睛里含着泪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被填满的满足感。

    “老公……”我想象着她含混不清的声音，带着水和欲的黏腻，“你的好大……都吞不下了……”

    然后她会用手握着柱身根部，开始上下套弄，舌尖绕着打转，再吸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到她因为哺而更加丰满的房上——晕颜色更了，被婴儿吸得有些红肿，但依旧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挺立起来。

    “给我……”她含着我的茎说，眼睛上挑着看我，“都我嘴里……我想喝……”

    那画面太靡，太真实，让我浑身一紧。

    的冲动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我低吼一声，出来，一一，在自己的手掌、小腹和那件针织衫上。

    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体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高过后是漫长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恶心。

    我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

    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变黏，那味道在黑暗里弥漫开来，和屋子里属于她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作呕的、自我亵渎的气息。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用她的衣服自慰？为什么要在知道她背叛的时候，身体还对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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