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擂鼓，能听见血在太阳里奔流的声音，能听见她每一次吸气和呼气时鼻腔里细微的气流摩擦。

    还有——那是水声。

    她湿透的睡衣还在往下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每一声“嗒”都像一颗石子砸进我脑中那潭名为理智的死水。

    而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动，仿佛对这一切毫无觉察。

    她的手还拉着我的衣角，手指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我腰侧的皮肤上——那块皮肤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像一块等待被点燃的柴。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随着呼吸起伏，那对被湿睡衣紧裹的房也随着每次呼吸微微晃动，尖在布料上摩擦，凸起的点变得更加明显。

    一粒水珠从她的发梢落下，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进锁骨凹陷处，在那里短暂停留，然后继续下滑，滑进衣襟敞开的缝隙中，我知道它最终会流到沟处，流到那片我已经整整五个月没有触碰过的柔软山谷。

    但她不是少。

    她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谎言，太多的背叛。

    这具正在我眼前展示着全部脆弱和毫无防备的身体，曾经在另一个男的身下打开过。

    那双现在因为疼痛而紧抿的嘴唇，曾经吮吸过另一个男的茎。

    这双手，现在因为需要帮助而拉着我的衣角，曾经抚摸过另一个男的后背，在他高时抓紧他的皮肤。

    这个腹部——我目光再次落回那隆起的弧面上——里面正孕育着另一个男的孩子。

    那颗胚胎在她子宫里生长，吸收着她的血，用脐带和她紧紧相连，像某种寄生生物，用她的身体作为温床，用她的骨血作为养分。

    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影。

    湿透的睡衣布料紧贴着阜，那里的褶皱形状清晰可见。

    布料颜色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色的毛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卷曲的毛发被打湿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布料陷唇的缝隙——我能想象出那两片唇此刻的模样：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肥厚，颜色也会比从前，像两片被雨水浸透的紫色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里面的。

    那——她的道——曾经是我的领地，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侵过，曾经包裹过我的茎，现在却包裹过另一个男的茎，并且正在为一个不属于我的孩子扩张、变软、准备着分娩的通道。

    月光移动得很慢，像一场无声的凌迟。

    现在光线爬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大腿根部的褶皱在月光下形成邃的影。

    她的双腿因为平躺而自然分开一个角度——大约是十五度——足够让我看见那片影一直延伸到睡衣处。

    如果我伸出手，只需要掀开那片湿透的布料，就能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如果我那样做，她会有什么反应？

    会惊醒吗？

    会挣扎吗？

    还是继续闭着眼睛，像现在这样，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躺在这里，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逡巡，任由我的想象在她皮肤上游走？

    她的手动了一下，攥着衣角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声。

    她仍然闭着眼睛，但眉又皱了起来，像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更多彩

    下唇被咬得更紧了，那道红印加成暗红色。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更像是一种生理的战栗，从腹部处升起，沿着脊椎爬满全身。

    颤抖传到胸，那对房跟着颤动，尖在湿布料上摩擦，我能看见左侧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把睡衣布料顶。

    我的茎在裤裆里硬了。

    这反应来得如此直接，如此不假思索，像一被关押太久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裤裆被勃起的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顶端摩擦着内裤，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我感到羞耻——对着这具背叛我的、怀着别的孩子的身体勃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堕落？

    但我无法控制。

    我的眼睛无法从那片湿透的睡衣上移开，无法从她双腿之间那片影上移开，无法从那对被月光勾勒出来的房上移开。

    她的呼吸声变了。

    不再是均匀的浅呼吸，而是变得有些急促，有些，吸气时胸腔明显扩张，睡衣前襟被撑得更紧，房的廓几乎要突布料的束缚。

    呼气时她又会微微颤抖，腹部随着呼吸起伏，隆起的孕肚像一座柔软的山丘在月光下缓缓波动。

    一滴汗——也可能是还未的水珠——从她额角滑下，流过太阳，流进鬓角的发丝里。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在煞白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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