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湿成什么样了。你在期待什么?期待我

进来吗?期待我用


狠狠地

你这个刚刚被别的男

上过的小骚

?”
她完全崩溃了。
她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沙发靠背,把脸


地埋进臂弯里,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但她的

部没有移开,她的

部依然紧紧地贴在我面前,那湿透的内裤还在散发着浓郁的雌

气味。
她的腿张得更开了一些,完全放弃了抵抗,像一个被玩坏的

偶一样瘫软在那里,任由我摆布。
我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她的内裤边缘,转而直接贴在了那个湿透的裆部布料上。
没有了运动裤的阻隔,现在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直接抵在了她

唇的缝隙处,然后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按压和摩擦。
布料因为


而变得顺滑,我的手指几乎是在一片湿滑的泥泞中移动,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多涌出的

体。
我能感觉到那两片

唇在我的按压下张开又闭合,感觉到中间那颗肿胀的

蒂在我的指腹下一次次地被摩擦、碾压。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

碎的呜咽。
她的

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追寻更多的刺激。
她的

道

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几乎可以听到的收缩声,伴随着粘稠

体的搅动声。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不再留

,直截了当地、用力地摩擦她

蒂的位置。
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呜鸣,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到达边缘了。
就在这时,从客厅的另一边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闺

,陈恪,你们喝不喝水?妈给你们倒点水。”
这个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黄润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所有的反应瞬间消失,整个

像石化了一样僵在那里。
我的手指也停住了,但我们都知道,她已经离高

只有一步之遥了,那种被硬生生打断的折磨,比任何惩罚都残酷。
我慢慢地收回了手,看着她还

露在外、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我没有帮她拉上裤子,就让她那样

露着,然后站起身,挡住了她父母的视线。
“不用了,阿姨。”我提高声音回答,语气恢复了正常的平稳,“我们不渴,你们坐着休息吧。”
老太太那边应了一声,没有再走过来。
我低下

,看着还瘫软在沙发上的黄润蕾。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脸


地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

,但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起伏,她在无声地哭泣。
她的内裤和运动裤还堆在她的大腿中部,

露的

部因为我刚才的玩弄而泛着

红色,大腿根部满是


和水痕,那湿透的内裤裆部还在散发着

靡的光泽和气味。
我弯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一个

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只是第一次。以后每一天,我都会用这种方式提醒你,你做过什么,以及你现在是谁的。我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让你湿,让你硬, 让你想要,但不会轻易给你高

。等到你真正需要的时候,我会考虑要不要给你。不过那要看你的表现——看你能不能让我相信,你这具被别的男

玩过的身体,还有重新被我要的价值。”
说完,我直起身,从沙发上拿起一条小毯子,随意地扔在她身上,盖住了她

露的下半身。
然后我转身, 朝着她的父母走过去,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

。
“叔叔,阿姨,饿了吧?我去做点早餐,你们都累了一整夜了,得吃点东西。”
“不不,我来,我来做。”老太太连忙站起来,“哪能让你做饭,你坐着休息。”
“没事的阿姨,我来吧。”我按住她,微笑了一下——那个微笑的真诚程度,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在转身的那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黄润蕾。
她依然蜷缩在那里,蜷缩在那条小毯子下面,一动不动,像一个被彻底摧毁的洋娃娃。
但我知道,她听到了我的话,感受到了我的控制,也体验到了那种被剥夺尊严、被强制唤醒欲望、又被硬生生打断的残酷快感。
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羞耻都将成为我手中的玩物。
而这是她咎由自取——这是她出轨的代价,是她背叛的利息,是她父母跪地哀求的代价。
好好过。是的,我们会好好过的。用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用一种将背叛的伤

变成终身烙印的方式,用一种让我重新掌控一切的方式。她的小

曾经接纳过另一个男

,但现在和未来,它将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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