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法院告我家

,但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

。
她想用眼泪、用过去、用那句“你以前那么

我”来打动我,但那些东西在我这里已经不值钱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了。
“那我去法院告你家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在说——这是她最后的武器,最后一张牌,最后一

咬下去不知道能不能咬出血的牙印。
“你没有证据。”我说。
“我可以去医院开证明。”
“你身上的伤,哪一处是我打的?你脸上那片淤青,是李志强打的。你嘴角那道血痂,也是李志强打的。你可以去告,但法官会问你,伤是怎么来的。你说家

,那你的伤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因为什么受的伤?有证

吗?有照片吗?有报警记录吗?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有一片李志强打的淤青,和一张李志强扇出来的血痂。”
她的最后一张牌也碎了。
她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着,像一个不知道该握紧还是该松开的

。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手背上,但她没有擦。
“陈恪,”她叫了我的全名,声音涩得像生锈的门轴,“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

都会变。”
“你变得好可怕。”
“是你让我变的。”
她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钟在走,滴答滴答,像一个耐心极好的

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答案。
窗外的风停了,窗帘垂下来,一动不动,像一幅画。
她蹲在墙边,蜷缩着,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心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冷血,是空了。
三个月前,那个想把一切都给她的陈恪,已经死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个

,是一个陌生

,一个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陌生

。
她欠他的,他都要拿回来。
一分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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