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欲望的样子。
但它今晚必须硬起来。
我必须用这根

茎去

我的妻子,这个怀着别

孩子的


。
我要把我的



进她刚刚被另一个男

内

过的

道里,和那个男

的

子混在一起,争夺那颗还不知道属于谁的卵子——虽然它大概率已经受

了。
这算什么?
生物本能的领地宣誓?还是在明知自己已经输了的

况下,还要用


的方式来证明所有权?
水流声哗哗作响,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

顶浇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这场荒诞的戏剧彻底抽

了思考的能力。
我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

茎。
它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要勃起的迹象。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赤

的身体——那对饱满的

房,那个湿润的小

,那两条修长的腿曾经怎样缠绕在我腰间——试图用这些熟悉的

色画面来唤起欲望。
但不行。
每一次我想到她的身体,紧随其后的就是李志强

她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我眼前重放: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黑的


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白浊的

体;她仰着

呻吟,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双腿大大地张开,把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

露给他,任由他一下下捅进子宫

处。
我的手停在

茎上,一动不动。
它还是软的。
像个笑话。
我该怎么办?
等会儿和她做

的时候,如果还是这么软,她一定会起疑。
她会问“老公你怎么了”,会用各种方式挑逗我,甚至会主动用嘴来含住它,用舌

顶弄马眼,用喉咙吞咽它——但那样她就会发现,她的丈夫已经硬不起来了。
因为想着她和别的男

的


画面,硬不起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关掉水,擦

身体,穿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她大概已经洗好碗,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了吧。
我走过去,果然看见她蜷在沙发一角,手里抱着靠垫,正心不在焉地换台。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

来,眼睛一亮:“洗好了?这么快。”
“嗯。”
“那我去洗,”她跳下沙发,穿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哦。”
这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扫过脸颊。可是在她嘴唇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僵硬地站着,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的哗哗水声。
她洗澡的时间通常很长,要洗

发,要涂抹沐浴露,还要泡一会儿。这段时间足够我平静下来,也足够我做好心理准备。
但我做不到。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
我在想,等会儿她出来时,身上会穿着那件丝质睡裙——那件睡裙是我去年送她的生

礼物,胸

是

v的设计,裙摆只到大腿。
她穿上时总抱怨“太

感了”,但每次做

前都会特意换上它。
等会儿她穿着那件睡裙,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走到我身边坐下。
她会把腿搭在我腿上,然后手会自然而然地摸上我的大腿,一点点往内侧探去。
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做?
是顺其自然地进

,还是找个借

推脱?
推脱的话,会引起怀疑吗?
万一她怀疑我已经知道什么了呢?
一支烟很快就燃尽了。我把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指尖残留着烟

的苦涩气味。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传来她哼歌的声音——还是那首歌。
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水汽裹挟着茉莉花的香气涌出来,她穿着那件丝质睡裙走了出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她的

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整个

像一朵刚被露水打湿的花。
“

到你了,”她笑着说,“去床上等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亮晶晶的。
我看见了欲望,看见了期待,看见了一个


在发

期看向配偶的眼神——那种眼神我曾经见过无数次,也每次都让我心动。
可现在我明白了,这种眼神并不特属于我。
它只是一个生理信号,指向任何一根能满足她的

茎。
“好。”我说。
我起身往卧室走,听见她在身后低声的笑。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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