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我的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那个覆在她小腹上的姿势。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月光偏移了几寸，从她的后背移到我的脸上，冰凉的，像死的手指。

    怒。

    怒得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炸开，烧穿肺叶，烤焦心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种怒不是愤怒，是疯狂，是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我的手指开始痉挛。

    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拢，攥成拳，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指甲掐进掌心，疼，但那种疼比起心里的疼，连蚊子叮咬都算不上。

    我想掐死她。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瞬间照亮了所有的黑暗。

    对，掐死她。

    就现在。

    趁她睡着。

    趁她还在做那个回到李总身边的美梦。

    用这双手，掐住她这段子还在我耳边说“我你”的喉咙，掐断它，掐碎它，让她再也不能呼吸，再也不能说话，再也不能用那张嘴叫别“亲的”，叫别“等我”。

    我的手抬起来。更多彩

    悬在她脖颈上方十公分的地方。

    月光下，她的脖子白皙纤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那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有一半是那个孩子的，是那个男的，是属于背叛的。

    只要十秒。

    不，五秒就够了。

    我当过兵，我知道怎样用最小的力气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失去意识。

    只要我的手掌贴上去，拇指压住气管，用力——她甚至来不及挣扎，来不及叫喊，就会永远睡过去。

    我的手慢慢下落。

    一寸。两寸。三寸。

    指尖先是触到她脖颈侧面那层薄薄的皮肤。

    温热的，细腻的，带着茉莉花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体特有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那触感瞬间打开了记忆的洪闸——三年前的房花烛夜，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我颤抖着手掀开那顶绣着“囍”字的红盖，她垂着眼，睫毛在烛火里投下细密的影。

    我凑过去吻她，笨拙地吸吮她的下唇，她小声说“疼”，我便改用手去碰触她的脸，就像此刻这样，用指尖描摹她脸颊的弧度。

    然后我解开她绣着牡丹的嫁衣，一层又一层，直到那件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下面，是她第一次完全袒露在我眼前的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晕是淡色的，像两颗刚熟的樱桃，怯生生地挺立着。

    我含住其中一颗，她立刻绷紧了身体，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幼猫似的呜咽。

    那时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探进她两腿之间，摸到一片温热黏腻，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滑进了那个紧窄的。

    她疼得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里，但我还是进去了，缓慢地、坚定地，把我的茎挤进她未经事的道。

    我能感觉到里面在抗拒、在痉挛，紧得几乎要绞断我。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我一边动一边吻掉那些泪水，在她耳边一遍遍说“老婆，我你，我会用命疼你一辈子”。

    而现在，同样是这双手，指腹按压在她喉结两侧最脆弱的部位。

    那里的皮肤薄得像一层浸了油的宣纸，底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指尖下的搏动，噗通、噗通，平稳而规律，那是生命还在继续的信号。

    我的大拇指找到了气管的位置——那块软骨微微凸起，在我施压时会产生轻微的凹陷。

    只要再加三分力气，我就能听见气管被压迫的、令牙酸的“咯咯”声。

    我的虎缓慢合拢，感受着她的皮在我掌中逐渐变形、紧绷。

    五根手指像五根铁箍，逐渐收紧。

    月光正好移过来，照亮她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脸。

    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扇形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平缓。

    她的睡裙肩带在翻身时滑落了，左边半个房完全露在空气里。

    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珍珠灰的色泽，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

    她怀孕后房似乎大了一圈，此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颗尖甚至在夜晚的凉意里慢慢硬挺起来，像一粒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如果我就这样掐死她，这具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先是窒息，她会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双腿蹬踹，手指在空中抓挠。

    但因为我锁住了她的呼吸道，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气管被压迫时那种抽气般的、嘶哑的“嗬嗬”声。

    然后是失禁——在窒息死亡时括约肌会完全松弛，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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