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珠。
我看了那惨烈的景象一眼,然后翻身躺到她旁边,望着天花板。
她很久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

偶,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艰难地侧过身,背对着我,蜷缩起来。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是冷,还是哭?
我不知道,也没问。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张床上,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

的鸿沟。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我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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