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甚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紧紧夹住

茎系带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反复地、快速地刮蹭。
“……给你弄出来就好了……”
她知道我快要

了。
她知道我敏感点在哪里,知道如何最短时间内把我送上高

。
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每一根神经的走向、每一个能让欲望溃堤的开关,她都了如指掌。
可悲吗?
多么可悲。
我的愤怒、我的痛苦、我的毁灭欲,此刻竟然被她紧紧攥在手里,被她当成调

的工具,被她用技巧娴熟地搓弄成一场即将


的、可耻的


狂欢。
不行。不能

。不能在她面前

。不能让她以为她还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掌控我、安抚我、蒙蔽我!不能让她得意!
我猛地咬住舌尖,鲜血的铁锈味瞬间在

腔里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像一根冰锥,暂时压制住了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
我用尽全力,绷紧会

部的肌

,强行截断了


的冲动。

茎在她手里痛苦地、无助地脉动了几下,却没有

出任何东西,只是变得更加肿胀,血管虬结,颜色发紫,像一个被勒住脖子快要窒息的

。
她察觉到了异样,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不舒服?”
我没回答。我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任何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我前功尽弃。我死死盯着天花板黑暗中的某个虚无的点,眼球

涩发痛。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

茎,但还放在那里,掌心贴着滚烫的柱体。

茎没有得到释放,在空虚和痛苦中悸动着,顶端涌出一大

清亮的前列腺

,顺着柱身流下,弄湿了她的手掌和我的小腹。
沉默在黑暗的房间里蔓延。
水汽已经散去,空气变得冰冷。
她抱着我的姿势没变,但刚才那种黏腻的、充满

欲的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的、试探的、令

窒息的尴尬。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才慢慢地把手从我睡裤里抽出来。
湿漉漉的手指蹭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冰凉的痕迹。
然后,她松开了缠着我的腿和手臂,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床垫因为她体重的转移而轻微晃动。被子被扯动,一

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
她蜷缩起身子,背对着我,像一个负气的孩童。
但我能看见她肩膀细微的颤动,还有那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她在哭?
为了什么哭?
因为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响应她的求欢?
因为我的“冷淡”伤害了她那廉价的自尊心?
还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掌控出现了裂痕?
我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具尸体。

茎依然在睡裤里硬挺着,发痛,流着黏腻的

体,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不断渗出脓血的伤

。
冰冷的空气从我和她之间的缝隙灌进来,像一道无形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睁着眼,看着窗外一点点从纯黑变成

蓝,再变成灰白。这一夜,我又没睡。
……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像一把钝刀,从我的太阳

里抽离出来,只留下持续不断的、沉闷的痛感。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我眼睛发

。
我转身,背对着窗户,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这张床、这些家具、这个承载了三年谎言和背叛的巢

。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信她?
——不。
我一个字都不信。
不仅仅是“不信”,我现在连看她表演都觉得恶心。
刚才那个亲吻——她那冰凉、带着眼泪咸味的嘴唇贴上来时,我能闻到她

腔里残留的、昨晚没有刷

净的、属于我


(或者别



?)的淡淡腥气。
她踮起脚尖,舌尖还试图撬开我的牙关,像以前撒娇时常做的那样。
但我死死地咬着牙,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她的舌

徒劳地在我紧闭的唇缝上舔了几下,湿滑、黏腻,像死鱼的触碰。
最后她只能退开,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伪装出的甜蜜笑容掩盖。
她把脸埋在我胸

,说着“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

在我的衬衫上,能感觉到她柔软的

房压着我的肋骨。
那一刻,我脑子里想的却是:白天那个男

——不管是李总,还是寸

奥迪男,还是

料店倒酒的那个——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抱着她,听她说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们是不是也把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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