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指节。
阻力正常,紧度正常,湿润度比平时要高一些,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抚摸。
温度……也正常。
没有那种刚经历过一场激烈


后的余温,没有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也没有那种……别

的


残留的滑腻感。
我慢慢地抽出手指,借着月光看。
指尖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微微有些拉丝的黏

。
这是我的妻子的


,因为我的侵犯而产生的。
它闻起来,是她熟悉的味道。
没有别的,没有古龙水的味道,没有陌生的、属于别

的荷尔蒙气息。
我把沾满她体

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舐

净。
咸咸的,带着一点点微腥,是她特有的味道。
这个行为本身,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意味,和一种病态的确信。
可是……这样就能证明吗?
就能证明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与她无关吗?
就能证明她今晚没有见过别

吗?
不能。
这只能证明,此时此刻,她的身体里,没有明显的、属于别

的


痕迹。
但也许,她们只是用了别的方式?
也许,只是洗过了?
也许,已经过去很久了?
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了。
因为我的“检查”行为,更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还“

净”,是否还“属于我”。
而这种行为本身,已经把我对她最后的信任,撕得

碎。
我跪在她腿边,看着自己依旧硬得发疼的

茎顶起睡裤,看着她在月光下安睡的身体,看着那条无辜的白色棉质内裤,再想想裤兜里那条冰凉滑腻的黑色蕾丝……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感几乎要把我扯碎。
我想继续。
想用我的

茎,代替手指,狠狠地、彻底地进

她,在她身体最

处释放我的愤怒、不安和扭曲的欲望。
我想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完成这场单方面的、带着惩罚和确认意味的

媾。
我想让我的


灌满她的子宫,让她怀上我的孩子,用最原始的生物学方式把她绑死在我身边。
但是我没有。
我只是慢慢地、轻轻地,把她的睡裤和内裤拉回原位,把她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再给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像个真正的、体贴的丈夫。
然后我站起身,走回自己的那一侧,躺下。

茎依旧硬着,胀痛着,马眼还在不停渗出黏滑的前列腺

。
我没有管它。
我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她关心的询问,她帮我拿睡衣,她整理床铺的背影,她手腕上那道我还没想明白来源的红痕,浴室里陌生的甜腻香气,洗手台下那条刺眼的黑色蕾丝。
以及,刚才我像个窃贼、像个变态、像个审判官一样,在她熟睡时对她身体进行的那些“检查”。
我摸了摸裤兜。那团黑色的冰凉的布料还在。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大腿皮肤,也烫着我的神经。
天边,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晨曦的微光慢慢驱散了卧室里的黑暗,也照亮了黄润蕾安详的睡脸。
她翻了个身,面向我,嘴唇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梦话,然后继续沉睡。
阳光亲吻着她细长的睫毛,在她脸上跳跃。
此刻的她,看起来纯洁得像个天使。
而我,这个一夜未眠、脑子里塞满了龌龊想象和下流行为的丈夫,躺在她的身边,像一座冰冷的、正在缓慢崩解的雕像。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不再仅仅是一条内裤了。
它变成了一根楔子,


地钉进了我和她之间,把过去五年的信任、温

和所有自以为是的了解,都撑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裂缝。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怕,怕听到那个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但更怕的是,这个答案,可能比我所能想象的任何一种,都更加不堪,更加接近我昨晚在她熟睡时,用手和想象所进行的那些龌龊探索的本质。
天,彻底亮了。
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我自以为坚固的婚姻堡垒,而她,穿着别的男

才会看到的

感内衣,带着陌生的古龙水味道,醉醺醺地归来。
谎言的大门,似乎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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