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独居极品母女暂时住我家

半开的门。

    “晚安，沈阿姨。”

    “空调别开太低了，会感冒的。”

    “知道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

    然后是一段很长的安静。

    林宇躺在书房的单床上，空调开到25度，被子只盖了一半，手机放在枕旁边，屏幕已经暗了。

    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阳台上的那个画面。

    黑色蕾丝在风里晃，杯面的弧度饱满得不像是空的，浅色缎面在阳光下泛着光，中间那个小蝴蝶结随着风轻轻抖动，像是在点，又像是在摇。

    还有沈月容撞上来的时候，两个之间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近到能闻到洗衣的味道和一点点别的什么，可能是润肤露，可能是体温蒸出来的气息。

    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

    “就是因为你不是小孩子才……”

    才什么？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没有答案。

    墙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是床板微微受力的声音，很短，像是有翻了个身。

    然后又安静了。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又是一声，这次更轻，像是被子被拉动的摩擦声，布料蹭过布料的沙沙响。

    林宇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面墙，薄得像纸一样。

    白天的时候不觉得，客厅有电视的声音，厨房有锅碗瓢盆的声音，阳台有风的声音，所有的噪音都在掩盖这面墙的存在，但到了夜里，当所有声音都消失之后，这面墙就变成了一层透明的隔断，隔得开视线，隔不开声音。

    墙那边又传来一声翻身的响动，这次之后跟了一声极轻的叹息，轻到如果不是在夜，如果不是隔着这么薄的一面墙，绝对不可能听到。

    但林宇听到了。

    那声叹息很短，尾音往下沉，像是一个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什么说不出的事，然后叹了一气。

    空调的压缩机嗡嗡地运转着，墙那边终于安静下来了，没有再翻身，没有再叹气，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了睡眠。

    林宇把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形状的痕迹。

    今天早上的围裙腰线，中午并排洗碗时碰到的胳膊，下午阳台上的蕾丝内衣，傍晚浴室传来的水声，刚才墙那边的叹息。

    这些碎片在黑暗里一帧一帧地回放，拼不成完整的画面，但每一帧都带着温度。

    同居的第一个完整，就这样过去了。

    林宇翻了个身，面朝那面墙，闭上眼睛。

    很久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