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换日

布料，轻轻抚过自己的胸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喘息意味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几秒钟后，她收回手，看向林清雅。

    “到你了，清雅。”她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清雅站起来。她的动作比苏晴更慢，更僵硬。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在苏晴刚才站的位置，抬起右手。

    她模仿苏晴的动作——手指拂过侧脸，滑到脖颈，探领，隔着布料抚过胸部。

    “不够像哦。”苏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走到林清雅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很凉，像冰。她引导着林清雅的手，再次探领，按在胸部上。

    “要这样……”苏晴轻声说，声音很温柔，像在教导一个学生，“要享受，要投。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的。”

    她握着林清雅的手，轻轻揉捏。

    林清雅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在苏晴的引导下被挤压、揉搓，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带来的细微刺痛，能感觉到一陌生的、可耻的热流从下腹涌起。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动，不要发出声音。

    几秒钟后，苏晴松开手，退后一步。

    “现在，”她说，“自己再来一遍。”

    林清雅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像针，像刀，像火焰。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血在耳中奔流的声音，能听到背景音乐里萨克斯风忧伤的呜咽。

    她抬起手，再次探领。

    这次，她的动作更慢，更投。

    她的手指在布料下轻轻抚过，按压，揉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布料下硬挺，能感觉到那热流越来越汹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声音很小，很压抑，但在寂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周围传来几声轻笑。金二器的笑声最大，最放肆。

    林清雅收回手，睁开眼睛。她的脸很烫，她能感觉到血涌上脸颊的灼热感。但她没有躲闪，没有低，而是直视着苏晴的眼睛。

    苏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很复杂，像是赞赏，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更层的、林清雅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

    “很好。”苏晴说，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转身走回吧台边。

    游戏继续。

    第三，贺淮是国王。他翻开牌，推了推眼镜，声音很平静：“请8号舌吻右边的，一分钟。”

    倪静举起手中的牌——红桃8。她右边是金二器。

    她站起来，动作很从容，像要去参加一场普通的舞会。她走到金二器面前，俯身，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她的舌立刻金二器中，舔舐、纠缠、吸吮。金二器兴奋地回应，手在倪静背上摸索，然后滑到她上，用力揉捏。

    一分钟到了。贺淮轻轻咳了一声。

    倪静分开，舔了舔嘴唇，对金二器微笑：“金总技术不错嘛。”

    金二器哈哈大笑，手在倪静上又拍了一下。

    第四，李言是国王。他翻开牌，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请7号和8号。互相抚对方上半身，隔着衣服，三分钟。”

    苏晴举起牌——红桃7。贺淮举起牌——红桃8。

    苏晴走到贺淮面前，指尖搭上他西装外套的纽扣，没有解开，却缓缓滑衣襟内侧。

    她隔着衬衫的体温，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搔刮，却又在某一处若有若无地加重，感受他骤然绷紧的肌。

    她的眼睛一直望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又像藏了钩子。

    贺淮的手掌贴在她背心，起初只是礼节地轻扶，却被她悄然扭动的腰肢带得指节微曲，几乎要陷衣料。

    他的呼吸在她耳侧沉了一分，又强制压稳。

    三分钟到了。

    苏晴抽手时，小指似不经意地划过他衬衫下摆，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痕。

    两分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身时裙摆轻旋，像一阵有温度的风。

    贺淮站在原地，喉结微动，领似乎比刚才紧了些。

    第五，林晓是国王。她翻开牌，手指在颤抖。她看了一眼牌面，又看了一眼林清雅，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恐惧。

    林清雅用眼神告诉她——继续。

    林晓吸一气，声音很小，但很清晰：“请2号和9号对视三分钟。”

    李言举起牌——红桃2。叶薇薇举起牌——红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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