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换日

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腹部还残留着按摩后的温热感，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绪。

    她想起李泽专注按摩时的侧脸，想起他说“林晓教我的”时温柔的语气，想起他送她回房间时走在外侧挡住风的动作。

    还有，她无法否认，当他的手指按压在她肌肤上时，那种隐秘的悸动。

    她拿出手机，想给陈默打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改为发信息：“我到了，一切顺利。明天开始布展工作。你早点休息，你。”

    陈默很快回复：“好，注意身体。我也你。”

    简单的两句话，却让林清雅的心安定下来，同时又泛起一丝愧疚。

    她走到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睛里有一种她不敢究的光。

    她洗了个热水澡，试图冲散这些复杂的绪。

    躺在床上时，她闭上眼睛，却无法眠。

    李泽按摩时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他专注的神还印在脑海里。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条他们小心翼翼维护了几个月的边界，正在被某种温柔的力量悄然侵蚀。

    不是激烈的欲望，不是刻意的越界，而是这种常的、关怀的、体贴的亲近，像温水煮蛙，让在不自知中逐渐沉溺。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林清雅翻了个身，抱住枕。明天还有工作，画展布展，与艺术家会面，她需要集中力。

    至于那些复杂的绪，那些悄然变化的边界，那些越来越难以否认的悸动……

    她叹了气，将脸埋进枕。

    那就明天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