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换日

。”

    “我害怕。”林清雅诚实地说，“但我也好奇。而且……比起回到那种致的空心游戏里，我宁愿冒险尝试这种可能带来真实连接的方式。”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陈默。

    “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时，有一次去看出吗？那天早上特别冷，我们裹着毯子坐在山顶，等着太阳升起来。天还没亮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你知道太阳一定会升起来，所以愿意等待。”

    陈默看着她，等待她说下去。

    “现在就像那个时刻，”林清雅轻声说，“天还没亮，但我们已经决定要等待黎明。而且这一次……我们不是各自等待，而是一起。”

    陈默将她拉进怀里，在这个来往的街，紧紧地拥抱着她。没有欲望的激，没有游戏的刺激，只是一个简单而有力的拥抱。

    “那就一起等。”他在她耳边说。

    夜幕降临，街灯渐次亮起。他们牵着手，慢慢走回家。前方的路依然未知，但这一次，他们手中握着的不再是游戏的剧本，而是彼此真实的手。

    在夜色中，林清雅忽然想起陆远那幅画——《边界》。

    那些模糊的线条，那些既分离又织的色彩。

    也许所有的亲密关系，都是在边界上的探索。

    有些边界需要跨越，有些边界需要尊重。

    而最难的，或许是分清哪些是前者，哪些是后者。

    但至少现在，他们不再是盲目前行。他们有了同伴，有了语言，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