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换日

很大，足够两个保持适当的距离。

    水里加了浴盐和油，散发出薰衣和檀木的香气，水温恰到好处，让瞬间放松下来。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只有水流轻轻晃动的声音。

    “昨晚，”苏晴忽然开，眼睛仍然闭着，“陈默跟你说了吧？”

    林清雅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想到苏晴会这么直接。

    “说了。”她低声回答。

    “你怎么想？”

    “我……我不知道。”林清雅诚实地说，“这太突然了。”

    苏晴睁开眼睛，转过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评判，只有理解和某种不可测的平静。

    “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反应跟你一样。”她说，“觉得疯了，不可理喻，甚至觉得恶心。”

    “那后来呢？”

    “后来……”苏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林清雅读不懂的沧桑，“后来我发现，生活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婚姻也是。”

    她伸手撩起水，看着水从指缝间流下。

    “我和李言结婚五年了。两年很甜蜜，像所有新婚夫妻一样。但渐渐地，一切都变得……例行公事。做成了每周五晚上的固定项目，像完成任务一样。我们会亲吻，会拥抱，但那种火花，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消失了。”

    林清雅静静地听着。她能理解苏晴所说的，因为她和陈默的婚姻也正在经历同样的阶段。

    “李言先提出来的。”苏晴继续说，“有天晚上，我们做完——如果那还能叫做的话——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我们这样下去会完蛋的。’”

    “然后他就说了换妻的事？”

    “没有直接说。他先问我想不想尝试点新的东西，比如去夜店跳舞，或者一起看a片。我同意了，觉得这也许能增加点趣。我们去了几次夜店，在舞池里接吻，感觉确实好了一些。但很快，那种新鲜感又没了。”

    苏晴停下来，从浴缸边的托盘上拿起水杯，喝了一。

    “然后有一天，李言跟我说他认识了一对夫妻，他们也玩‘游戏’。他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我答应了，以为只是个新朋友。那顿饭吃得很愉快，那对夫妻很有魅力。饭后，我们去了他们家，喝了点酒，然后……事就发生了。”

    “第一次是什么感觉？”林清雅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清雅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混。”她最终说，“混、羞耻、兴奋、背叛感，所有绪混在一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活着。”

    水汽在两之间升腾，模糊了视线。最新WWW.LTXSFb.coM林清雅感到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你不害怕吗？”她问，“不害怕会坏你们的婚姻？”

    “害怕。”苏晴承认，“非常害怕。但你知道吗？有时候，打一些东西，才能看清它真正的价值。我和李言的关系，在经历了那些之后，反而变得更牢固了。因为我们知道，我们随时可以选择离开，但我们选择了留下。”

    她转过身，正对着林清雅。

    “我不是在劝你做什么，清雅。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不是非黑即白的事。婚姻不是监狱，忠诚也不是把自己锁起来的借。有时候，给彼此一点自由，反而能让你们靠得更近。”

    林清雅低下，看着水中自己身体的倒影。水波漾，那个倒影扭曲又模糊，像她此刻的心绪。

    “陈默说他……会兴奋。”她艰难地说出这个词，“想到我和别的男，他会兴奋。”

    苏晴点点：“李言也是。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他们自己可能都搞不清楚。但重要的是，这不会减少他们对我们的。相反，看到我们被其他男渴望，被欣赏，他们会感到骄傲，也会重新意识到我们的价值。”

    “这听起来……很扭曲。”

    “也许吧。”苏晴笑了，“但本来就是扭曲的。我们都有暗面，都有那些不敢承认的欲望。关键是要找到一个安全的方式去表达，而不是压抑它们，直到它们以更糟糕的形式发出来。”

    她站起身，水从她身上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身体很美，成熟、丰满、自信。

    林清雅不由自主地比较起两的身体——苏晴是盛开的花朵，而她，相比之下更像是一个花苞，还没完全绽放。

    “来吧，该按摩了。”苏晴伸出手。

    林清雅握住那只手，让她把自己拉起来。皮肤接触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苏晴的手很软，但很有力。

    按摩持续了一个小时。

    泰国按摩师的手法很专业，力度恰到好处，按得林清雅浑身酥软。

    她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里，听着轻柔的背景音乐，感受着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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