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车祸的意外，女友就跟着别人跑了

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揉捏着她的房，另一只手探她腿间，食指与中指并拢，探她的小，与茎一同进出。

    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冰冰彻底崩溃，她仰起，长发散，眼角泪水滑落，喉咙里发出嗷嗷的叫声，像是彻底被到了灵魂处。

    “啊！……老公……冰冰要坯了……啊……要出来了……哈……”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噗叽噗叽声、偶尔的轻笑与男粗重的喘息，织成一首沉闷而原始的夜曲。

    我躺在紫色的丝绒地毯上，意识早已沉黑暗。

    眼皮沉重，呼吸绵长。

    那些声音透过墙壁的缝隙，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水汽，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要给你生孩子……冰冰要给你生个孩子……”

    是冰冰。

    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生孩子？

    她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心里涌起一暖流。

    一定是我太累了，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乖乖地躺在我怀里，腹部微微隆起，眼里满是柔蜜意。

    对，是在给我生孩子。

    我在梦里轻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丝绒里，很快便沉了无梦的眠。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坐起身，发现身上还盖着那条紫色的丝绒毯子。

    房间里空无一，床单上留着我昨夜宣泄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与混合的气味。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餐桌上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外卖盒的残骸。

    那扇门已经关着，但我知道，里面的早已离开。

    我没有去找她。或者说，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找她。

    一周后，冰冰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一，我们分手吧。”没有解释，没有争吵，只有脆利落的四个字。

    我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喉咙发，最终只挤出一句：“好。”

    她再也没回来过。

    时间像一条无声的河，悄无声息地冲刷着生活的痕迹。

    我和冰冰的分手像一片落叶掉进泥里，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子照旧过，上班、下班、挤地铁、吃快餐，偶尔在夜刷到朋友圈里别结婚生子的动态，心里也就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随后归于平静。

    我以为生大概就这样了，直到那个初秋的傍晚，我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烟，撞见了前公司的前台小林。

    她眼睛亮得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哎，你听说了没？城西那个开货运的老李，现在可发大财了！听说他搞了个”私接待

    “，就在他那套两百平的大平层里。两个小姑娘，长得一个比一个水灵，天天接待不同的客，一趟下来少说几万。现在家穿金戴银的，朋友圈全是马仕和米其林，啧啧，真是跟对了！”

    我捏着烟盒的手指微微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李。

    肥猪。

    两个小姑娘。

    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扯出一个平淡的笑：“是吗？那挺不错的。”小林撇撇嘴，啜了一手里的冰美式：“有什么不错的？听说那男着呢，钱全攥在自己手里，姑娘们也就是个赚钱的机器。不过现在风光呗，等老了动不了了，指不定怎么凄凉呢。”

    我点点，付了钱走出便利店。

    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脚踝，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特有的凉意。

    我站在街角，点燃那根烟，火星在昏暗的路灯下明明灭灭。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两个穿着高定真丝睡裙，踩着细高跟，踩着昂贵的地毯。

    她们笑着，眼波流转，指尖夹着细长的士香烟，吐出的烟雾缭绕在昂贵的水晶吊灯下。

    男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威士忌，目光慵懒地扫过她们丰满的曲线。

    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符合都市传说里的“逆袭”剧本。

    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或者说，那只是橱窗里摆给外看的假象。

    我渐渐从各种零碎的流言、同事的闲聊、甚至老家亲戚的转述中，拼凑出他们的“真实”。

    老李根本不是她们，他只是在“养殖”。

    他把真丝睡裙的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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