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只是个腿受了伤、手机摔坯了、被留在房间里等晚饭的客

。
这就够了。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一角。
我拉过毯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吞没。
而门外,那扇磨砂玻璃门后,一场无声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桌上的残羹冷炙早已凉透,红烧

的油脂凝结成白色的脂花,孤零零地浮在暗红的酱汁里。
抽油烟机终于停了,屋子里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沉闷得让

有些恍惚。
男

放下筷子,肥硕的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嘴角的油渍,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下来。
“今天挺累的,你们慢慢吃,我先去睡了。”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他转身走向走廊尽

的那扇门,手指搭上门把,“啪”的一声脆响,反锁扣合,将主卧彻底隔绝在黑暗与静谧之中。
我看了看表,确实不早了。
左腿的伤处已经麻木,只剩下隐隐的酸胀。
我站起身,膝盖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那……我也先走了。得赶紧回去找冰冰,她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去摸裤兜里的手机,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才想起它早就没电关机了。


正慢条斯理地抿着一杯温水。
听到我的话,她轻轻放下玻璃杯,瓷底碰触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微响。
她抬起眼,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顺着肩

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的肩

和锁骨。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一片暗红色的云,悄无声息地飘到我面前。
距离拉近,那

浓郁的玫瑰香薰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熟透了的雌

体香,瞬间将我笼罩。
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脚跟却抵住了餐椅的边缘。
她微微倾身,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轻轻复上我的胯部。
掌心柔软而温热,顺着裤料的纹理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根早已悄然硬挺的

茎上方。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仿佛在试探一件珍宝的质地。
“别急着走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媚,“今晚……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我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血

直冲脑门。
我低

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眼波流转间透着

勾

的风

。
几分姿色,确实算得上明艳动

。
更重要的是,此刻我体内那

被压抑了一整天的躁动,正顺着脊椎疯狂蔓延,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涩地咽了

唾沫,最终点了点

:“好……我留下。”
她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指尖在我裤裆处轻轻拍了拍,转身朝着走廊另一端的卧室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虚浮,能感觉到裤裆里的硬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就在我跨



闺房门槛的瞬间,餐桌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我下意识地偏过

,透过垂落的暗红色桌帘缝隙,看见一团白皙的、毫无遮蔽的躯体正缓缓蠕动出来。
是冰冰。
她浑身赤

,一丝不挂。
浅灰色的针织裙被扯得皱


地堆在脚踝边,白色的蕾丝内衣不知去向,那对巨

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尖因为凉意而紧紧收缩。
她的长发凌

地披散在背上,沾着几滴

涸的


和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蜿蜒而下。
她光着脚,脚趾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泛红,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爬出桌底。
她抬起

,目光越过地上的杂物,直直地投向


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角还挂着未

的泪痕,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恼怒与不甘。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气鼓鼓地鼓起,像只受了委屈却倔强不肯低

的小兽。
她死死盯着那扇门,胸

剧烈起伏着,然后猛地站起身,光

的

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走到男

那扇紧闭的房门前,伸手握住门把,用力一拧。
“咔哒”,门开了。她连

都没回,径直走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将所有的声音与气息都隔绝在内。


的房间比外面温暖许多,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

香,床单是

紫色的丝绒材质,触感冰凉顺滑。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反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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