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他手里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本打算来擦刚才自己留在地毯上的狼藉。

    但他在走廊处停下了——他看到他老婆骑在我身上，双手揉着自己的房往我嘴里送，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疯狂套弄。

    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腰腹幅度——让自己的每一下都砸得更重，唇撞击时的啪声更响，水声更亮。

    “你——来了——正好——你老婆——在——被————你——站——那里——看——不要——过来——跪——跪——昨天——那个——垫子——上——卓宇——也——过来——看——看——妈——妈——怎么——骑——大——老公——骑——得——比——你——爸——跪——得——漂亮——不——漂亮——！”

    沈卓宇从充气床垫上爬起来，嘴里还叼着糖，手里攥着铅笔，像被叫去参加某项家庭活动一样跑到沙发前。

    他仰看着骑在我身上像风中的海一样起伏的体母亲——然后点，非常大气地说：“骑——得——比——爸——跪——的——漂——亮——多——了——妈——你——————飘——亮——！不——是——好——看——比——那——个——字——还——好——看——！”

    “哪个字——”

    “漂——亮——的——漂——！我——描——过——！就——是——妈——————飘——亮——！”

    他还没说完就被他妈的高打断。

    晏雪辞在儿子的注视和废物丈夫的跪观里——第三次尖叫着攀上高峰。

    她坐在我上剧烈抽搐——道猛夹十几下，这次是垂直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再反弹溅向四面八方，有几滴飞到了沈培伦脸上、围裙上，还有沈卓宇脚边的描红本子。

    沈卓宇低看到描红本上被浇了几滴新的水渍，喊：“妈——！你——的——水——弄——湿——我——的——作——业——了——！以——前——爸——的——水——是——粘——的——你——的——是——稀——的——稀——的——比——粘——的——好——看——！”

    晏雪辞瘫在我身上——锁骨窝里的汗满了溢出来——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可就在她还在被残余高推得轻微发抖时，沈培伦忽然做出了一个他过去几天一直不敢做的事——他从充气床垫旁的跪位上站起来，放下抹布，走进我目光扫过的次卧走廊里——找到了沈卓宇刚才蹲在电视柜前面玩时遗落的空糖纸。

    他把糖纸从地上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沈卓宇拉起来。

    一个细微的动静。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还趴在我怀里喘息的晏雪辞。

    沈培伦的身影从走廊被吸进次卧——他拉着儿子走了。

    他这次没有再说“你们做”，没有帮我们关客厅门。

    他只是像影子一样缩进走廊，顺手带上那道他自己住的那间次卧的薄门。

    门锁没有响——他甚至没敢扣锁。只是虚掩。

    “卓宇——爸——帮——你——看——看——你——的——裤——裤——有——没——有——湿——”从次卧里隐隐约约传来沈培伦压低了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吞咽感的嗓音。

    沈卓宇含混的回应——“我——没——有——湿——不——用——换——裤——裤——我刚才——在看——妈——骑——老——板——好——好——看——你——等——一——下——再——换——！”

    短暂的安静。

    然后是第二声——“卓宇——让爸爸——帮你——摸——一下——就一下——爸爸只是想——看——你有没有——偷偷——硬——你刚才——看妈妈——骑老板——你有没有——”

    沈卓宇在门内的声音突然变尖变慌：“爸——不——要——摸——那——里——我——自——己——会——尿——尿——你——的——手——好——湿——不——舒——服——别——！”

    安静了一秒。一声拉链被强行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父亲从未发出过的一声含混、湿的喉音——不是说话。是嘴里的某种吞咽。

    沈卓宇惊恐的尖细嗓音炸开：“爸——！你——在————什——么——！为——什——么——用——舌————舔——我——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脏——！你——的——舌————像——鱼——一——样——滑——溜——溜——！好——恶——心——！不——要——舔——了——我——要——告——诉——妈——妈——！妈——！妈——妈——！”

    次卧的门被猛烈撞开。

    沈卓宇踉跄着冲出来手捂着裤裆，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跑到沙发前站着——站在他刚刚还仰看妈妈骑老板的位置——站在他妈还赤着趴在我怀里喘息的那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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