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

    沈卓宇的嘴唇动了一下。这个词他没听过，但他的声带已经开始试音了：“废——乌——？”

    “不是乌。物——物体的物。就是你那个缺了子的玩具车——坏了，修不好，扔在角落里再也没玩过——那就是废物。你爸跟那个玩具车一样。懂了没有？废物。”

    沈卓宇低看了一眼脚边那个缺了子的旧玩具车，又抬看沈培伦的脸。

    他的逻辑系统咔哒一声合上了齿——坏的玩具车是废物，爸也是废物。

    这个类比让他非常满意，于是他用力点，大声复读：“懂——了——！爸——是——废——物——！跟——坏——了——的——玩——具——车——一——样——！”

    沈培伦坐在沙发上，手指掐进膝盖。

    裤裆里第一条毛巾——尾椎下方三厘米处——被门括约肌的第一下收缩泵出了一小透明的黏，浸透了毛巾的第一层纤维。

    他的茎全程软着，但他的已经开始工作了。

    “很好。再来一次。大点声。”

    “爸——是——废——物——！”

    “连起来说——我爸是个废物。”

    “我——爸——是——个——废——物——！”

    六个字，除了“个”字有点含糊之外，其他五个字发音清晰，语调坚定，像一个小学生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背诵课文时那种毫无犹豫的、洪亮的、理直气壮的朗读。

    沈卓宇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学会了一个新词，而且这个词跟他脚边那个早就被他遗忘的玩具车产生了联系，这让他对这个词的理解异常牢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以后每次看到那个缺了子的玩具车都会想起这个词，每次想起这个词都会想起他爸。

    沈培伦的裤裆里，第一条毛巾湿透了。

    他的在儿子第一次独立、完整、不含糊地说出“我爸是个废物”这句话时，括约肌剧烈地收缩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最后一下直接挤出了一浓度更高的透明肠，穿过第一条毛巾的纤维，染到了第二条毛巾上。

    晏雪辞没有看他。她的手指继续在我发里梳理，语调还是那种放慢的、耐心的教学节奏。

    “第一个词你学会了。现在学第二个词。这个词比你刚才学的那个长一点——阳——痿——。”

    “阳——伟——？”沈卓宇习惯地找了个认识的同音字。他的声调往上飘，尾音带了个不该有的阳平。更多彩

    “不是伟。痿——病字，里面一个委。就是一种病。你感冒的时候流鼻涕——那是感冒的病。你爸得的病叫阳痿——就是你爸尿尿那根东西生病了，站不起来，不能做任何事。你早上尿尿的时候你的小是不是有时候会站起来？那是正常的。你爸的站不起来。永远站不起来。从结婚第一天就站不起来。阳痿。懂吗？”

    沈卓宇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他爸的裤裆。

    他的眼神变得很专注，像在对比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然后他抬起，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带着同和一点点嫌弃的复杂语气宣布：“哦——！就——是——爸——的——————坏——了——！站——不——起——来——！我——的——能——站——爸——的——不——能——站——！爸——是——废——物——加——阳——痿——！”

    “加”字不是晏雪辞教的。

    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他把两个词合并了。

    一个智商只有五岁水平的，在完全没有提示的况下，自己完成了词汇的组合和语义的叠加。

    沈培伦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不是晕倒，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从沙发坐垫上滑到地毯上，跪在了自己儿子的充气床垫旁边。

    他的裤裆里两条毛巾全部湿透了，第三条——他早上偷偷加塞的厨房纸巾——也开始泛。

    他的额上全是汗，嘴唇在剧烈地发抖，眼眶里有一种分不清是泪还是汗的体在打转。

    “他——他合并了——他自己——自己合并的——不是教的——他自己——把废物和阳痿——加在一起——他——他的脑子——他自己——”沈培伦跪在地上，话都说不连贯，手指着沈卓宇，脸上的表像是在看一个神迹。

    在他扭曲的认知系统里，儿子主动合并两个辱骂他的词汇这件事，比任何行为都更让他亢奋。

    因为这意味着辱骂不是被迫的复读——辱骂正在变成儿子语言系统的一部分。

    “你跪那么快嘛。还没完。”晏雪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低继续梳我的发。

    “卓宇，第三个词比较难。但是妈妈知道你肯定能记住。前两个你都记住并且——还自己合并了。第三个是——绿——帽——乌————。”

    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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