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这次沈培伦跪的角度更近了——他主动换到沙发扶手的侧前方,方便同时看清他老婆脸部表

和

合部位。
他把一只手压在膝盖下克制自己别摸裆,但另只手仍然不断抠抓地毯绒毛。
这次他提前去浴室先洗了自己——他不想让上次那种失禁的异味太明显

扰晏雪辞闻到的“雪松和冷皂”的气味。
他想如果自己洗得够

净,也许雪辞会更专心和霍总……更激烈……他也就能更近地看到那些透明

体从

合缝隙中挤压出来时银白色反光的瞬间。
如果运气好,会溅到他脸上。
第三天晚上,晏雪辞故意在他靠近时突然从沙发坐起对上他伸近的脸。
鼻尖差点蹭在他那颗秃

上。
他仰

仰得整个

后倒在地板上。
她的一条腿在他耳侧撑住沙发扶手——他没被踢开但条件反

侧身道歉:“对不起——太近了——我——”
她说:“你不是想在最近的位置看吗。给你安排了贵宾席,你紧张什么。你是不是怕看太久你的


会把我的新沙发也弄脏?”
“不会——不会的——我已经——垫了——毛巾——”
他爬起来重新调整跪姿。
这次他真地在裤子里塞了一条叠成方块的厨房用的白色小毛巾——就在尾椎位置,隔着内裤和厨房毛巾,把自己的


压住。
他说这样可以接住——万一又分泌肠

的话也不会浸透外裤。
他不想让霍总的地毯再粘上“粘粘的东西”——毕竟这是他答应过儿子的事。
晏雪辞转

把这个细节告诉了我。
她的原话是:“他在裤子里塞了条厨房毛巾。接他自己的肠

。怕弄脏你的地毯。你说他是越来越恶心了——还是越来越懂事了?”
我说两者都有。她咬着我肩膀闷闷地笑了半天。
第四天傍晚,沈培伦在洗碗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他手里的百洁布停在锅底一块烧焦的酱渍上来回擦了很久没有推进分毫,但他的眼睛失去焦点,手指渐慢,水龙

还在哗哗响。
他望着面前的窗玻璃——映出的是身后我坐在沙发上,晏雪辞穿着刚洗过、还带着他亲自熨的折痕的浴袍靠在我怀里。
她在给我剪指甲。
她低着

专注地修着我的指甲弧,我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肩

隔着她浴袍,正好盖在那根他当年亲手为她挑选的铂金细项链。
他在那块满墙反光的玻璃窗里偷看身后这一幕,看着他把家务做完后妻子替另一个男

修剪指甲的寻常下午——然后他的后

在没有被任何

话语辱骂、不存在任何


声

、全屋只有水龙

空响的常温下忽然猛烈收缩——厨房毛巾又在尾椎处洇透了一小片。
他在裤子里垫着的毛巾上得到了没有勃起、没有触碰、没有外来物理手段

扰的、纯粹的

门高

。
肠

和前列腺

顺着会

流到内裤上的厨房毛巾里,一片冰冷。
他站在原地浑身痉挛地偷看晏雪辞把指甲剪小心地收进指甲刀套里,对我唠叨说上次李秘书买的这个牌子比较钝,下周换个新的。
她抬

透过玻璃窗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湿了,但没有揭穿。
她把指甲刀套拉上拉链之后看我的眼睛:
“明天。我想教卓宇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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